“这个巴图尔大汗但是夺目的很!你想想,这牛羊对于那些骚鞑子来讲就和命一样,吃的穿的喝的烧的都是从牛羊上来的,如果把牛羊马都卖给我们了,他们岂不是越来越弱?他部下多得是仆从,其他只如果草原上面有的,对他来讲都是没本钱的买卖,天然做德!“
“好,好!”徐鹤城俄然笑了起来:“时至本日,贤弟总算是肯叫我一声兄长了,这可比当上阿谁劳什子巴图尔汗的大汗贩子要欢乐百倍了。”
“牛羊马以外的商品?”刘成笑道:“这个大汗倒是有些意义!”
刘成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他这个义兄眼睛的确毒的很,一下子就看出了关头地点。本身这个项目经理但是当年在工地从施工员一步一个足迹熬出来的,如果比划图,打算工程,分派工程量、监督进度,查抄工程进度,最后验收,这一套下来恐怕大明朝也没有一个比得上本身的。
徐鹤城这一席话下来,刘用心中也不由滑涌过一股暖流,且不说这红阳宗是个甚么玩意,但若无徐鹤城的伸手互助,本身恐怕连穿越后第一天的晨光都看不到就变成这个期间路旁的无数具伏尸之一了。厥后对方固然有些心机,但一向都是毫不鄙吝的互助。明天又把这层纸捅破了,本来心中的芥蒂反倒尽数去了。
“哎!”徐鹤城横臂一压,刘成的手就再也没法向前挪动:“贤弟,我让你收下你就收下。我此次北上走了运,搭上了厄鲁特蒙古的巴图尔汗的干系,这几块原石便是在巴图尔汗的会合上从一个本地牧民那儿买到的,这个牧民是从极北处的一条河道饮马时发明的,我一共也就花了两百斤盐和五口铁锅便把这几块石头换到了,值不得甚么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