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侯和兴平伯两位大帅皆是皇上一手汲引,现在京师有难,他们二人必将不会坐视不睬。”
当即挥了挥手,略显怠倦的脸上扯起一抹生硬的笑容,和声说道:“既然如此,诸位大人就请归去筹办吧!”
面对着这位同为内阁大学士王铎的安慰,史可法清癯的面庞上闪现一抹刚强,冷声回道:“王大人所言不假,但是本官也有本官的底线,先帝骸骨未寒,史某毫不答应幕后真凶清闲法外,并且江北二刘竟然敢纵兵包抄京师,公开勒迫朝廷官员,本官决不答应。”
“他们本日勇于堂而皇之的率兵包抄京师,他日何尝不敢行那弑君之事,如此民风怎可助涨?我等身为朝廷要员,天下表率,头可断,血可流,决不成屈就于江北二刘的勒迫之下。”说这话的不是别人,半月之前被朱慈燃汲引为兵部侍郎的陈子龙。
落日已然落下,整座皇宫因为天子新丧和叛军围城,都覆盖了一层压抑死寂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对于陈子龙的表示非常对劲,坐在首位的史可法,因为多日的操心操力,较着已经身心俱疲,看着大殿之上很多官员眸子微转,较着已经升起了别的心机,当即半是警告半是安抚的说道:“诸位大人但存候心,现在皇城本来各门守军再加上孝陵卫调入的一千军士和将近两千锦衣卫,城内有着四千可战之士,我们何尝没有一战之力。”
看了看面前侃侃而谈的老者,史可法满布血丝的双眼有着一丝不满,正想开口说话,却被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个打断。
话不投机半句多,面对着史可法的刚强,王铎当即一甩衣袖,冷声回道:“既如此,但愿史大人不要悔怨。”
“现在皇上俄然崩殂,国不成一日无君,放眼现在天下宗室中,福王殿下能够说得上是当之无愧的帝位候选人,不管是为江山社稷考虑,还是为金陵的数十万百姓考虑,我们都应当搀扶福王殿下即位。”
听到此言,本来一向坐在边上沉默不言的王铎站起家来,抚顺本身斑白的髯毛,欢声说道:“史大人,人各有志,现在皇上崩殂,放眼天下宗室,再也找不出比福王殿下更合适的人选,福王即位已成必定之势,我们何必做这逆天之事,来让金陵城数十万无辜百姓为大人的刚强支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