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绾已然换了一身衣物,便是村中平常女子穿的上褂下衣,头上戴着一个头巾,看起来倒是和之前非常的分歧。
午间用饭,是阿荷送来的。
顾维钧叹了口气,而后说道:“爹爹,是因为二伯伯?”
“爹爹,您可想好了。”
顾绾一听到阿飞哥顿时一脸坏笑。
“之前不是说过不读书了吗?”顾知坐下来,看着自家儿子惨白的面庞,内心五味杂陈。
阿荷一起扶着顾绾,走在田埂上,大部分农夫午间都不归家,吃过午餐稍事歇息,就又要干活,只是顾绾受了伤,才气够提早回家。
顾维钧有些震惊,父亲在前一晚还曾经做着一门父子双进士的好梦,此时如何俄然就放弃了。
读书读不好无所谓,但是如果这起码的担负都没有,可真就让人尊敬不起来了。
‘
想必这位生性多思的哥哥定然在思虑今后该如何是好。
“那要看有没有钱了。”
午间归家之时,恰好碰到从里正处返来的顾知。他看到顾绾如此模样,顿时心中震惊。
“倒也没说甚么,只是二伯伯对于当年的事情仿佛多有牢骚。”
“哥哥!”还未等阿荷答复,顾绾已经一瘸一拐的走进屋子里了。
顾绾无法,此时身材确切已经非常劳累了,以是便跟着阿荷回了屋子。
毕竟此时他们一家人的处境不管如何都说不上好。
顾知听完顿时一阵沉默。
如果二伯伯所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话,那么当年顾知确切是有些过分了,如果凭真才实学赢了也就不说甚么,若真是投机取巧凭着胸口上的一颗黑痣就夺了兄弟的机遇,确切不但彩。
“想好了。”
“沈大夫?”
“你二伯伯可有说过甚么?”顾知沉吟很久以后问道。
顾维钧看着顾绾柔弱的身影,如有所思。
“本来阿荷姐姐是另有所图啊,那好吧,我们去找他,给我哥哥瞧瞧病。”
顾绾没想到阿荷会如此实诚。
顾绾和阿荷出去以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处。大伯娘非常的勤奋,这小小的院子打理的井井有条。在这等时节中也就早早的种好了菜蔬,只是此时大部分还是青苗。
顾绾身上的都是皮肉伤,包扎以后再大吃一顿就没事了。
“闲来无事,打发时候。”
顾知明显是不信赖,他又开口问道:“胡说,本身摔的能有这么严峻?”此时顾知扣问的看向阿荷,阿荷对于这位秀才叔父一向非常畏敬,看到顾知如此,便一五一十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