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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哼一声,俄然又回身恭恭敬敬对背后的山神道:“首级,此次行动,你看要不要....”
“恰是。”李维正向他拱手施了一礼,“叨教公子有何事找我?”
“部属只是小小捕头,不敢闻庙堂大事,告别了。”李维正牵过马,一挥手对世人道:“我们走!”
明天是正月初七,天空从早上起就阴云密布,很快便下起了蒙蒙细雨,这会儿,雨势仿佛更大了,李维正看了一眼天气,又往四周找了一圈,俄然见火线土岗上有一座石亭,便转头对世人道:“大伙儿去亭子里歇歇脚吧!”
白衣人转过身,高低打量一下他,微浅笑道:“你就是他们的头?”他指了指张二虎和贾老六他们。
只见亭子那边不知何时呈现了一大群人马,为首之人正向他招手,“这位公差,请过来一下,我家仆人有事就教。”
李维正看到上面的落款不由愣住了,‘李善长’,前面另有一个名字已经有些恍惚,但还是模糊可见‘胡惟庸’,三个字。
山道上铺着青石板,石板上的泥泞被雨水洗净,路反而好走很多,走五六里山路便可翻越山岗,固然这一带山势险要峻峭,满是巨石布局,但林木却长得相称富强,千年的古木到处可见,再加上蒙蒙细雨,使得来往行人未几,这座山岗上便显得有种阴沉森的感受。
“他们都是都城口音,估计是官宦人家后辈,场面够大的,竟然有六十几个保镳侍从。”
他背动手渐渐走到土岗的最高处,沉浸在密密的细雨中,远方山峦起伏、青山叠翠,他的脚下濠水蜿蜒迂回,但是他的思路已经飞扬至千里以外,盘桓于六百年事月风尘当中,他凝睇着远方的青山远黛,脑海中却想起他曾在南京明故宫旅游时听讲授员说过的一些事,明初几个赫赫驰名的人物,胡惟庸、李善长、沐英、蓝玉、冯胜都是同亲,他们恰是定远县人,定远县这个名字就仿佛是开启他影象的一把钥匙,宿世的回想如潮流般涌来,经朱元璋一朝,大范围的杀人始终无休无止,胡惟庸案、空印案、郭恒案、蓝玉案超越数十年,十几万大明官员家破人亡,紧接着朱棣更以极其残暴的殛毙对于建文帝旧臣,恰是这一次次惨绝人寰的搏斗打断了大明王朝的脊梁,种下了明亡之根,使明亡后的中国更堕入了二百年的暗中,而本身......
半晌,山神像后俄然传出一个降落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临淮小县不敷为虑,按原打算行动,记着!当天聚当天散,趁锦衣卫云集凤阳未归,这是我们独一的机遇。”
几个衙役走得又累又饿,眼看前面要过山,正心中叫苦,俄然五哥让他们歇息,几小我早抢先恐后向土岗上跑去。
亭子非常宽广洁净,几个衙役把行李一放,横七竖八地躺了下来,有的喝水、有的吃干粮,李维正则走到亭子里的一块石碑前,饶有兴趣地读上面的碑文,这段时候他沉湎于简体字与繁体字之间的转换,已经略有所得,正在兴头上,走到那里他都要读一读。
动机一起,李维正倒不敢轻视于他,便躬身答道:“回这位公子的话,张知县是我下属,哪有部属私诽下属的不对,请公子包涵,我实难答复。”
远见他们一行走远,另一名灰衣男人渐渐走上来笑道:“此人不过是身份卑贱的衙役,公子和他说话,岂不是有shi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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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方的男人脸一红,立即躬身道:“部属知错,请公子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