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过得好刺激,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今后有机遇,我必然要写一本书。我如是想着。
杨本庵笑着点头道:“启蓝办事,绝无瑕疵!就这么办!”
我被摇的发晕,忙笑着叫道:“停止!停止!我不耍你们!”
两人见我不说话,相互看了一眼,当即围上来,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弄得我好不舒畅。半晌,捶腿的青莲抬头望着我道:“大人,我们捏的还成么?”
两人听我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眶发红,青莲颤抖着声音问我:“先生!此话当真?”
方才去了。听着她们脚步声一起走远,我无法的摇了点头,又靠回太师椅上。
二人哦了一声,耷拉着脸,扭扭搭搭、不情不肯的转过身,正要往外走。我又追了一句:“从今今后,你们也和其别人一样,叫我先生吧!”
这黑衣人反应也是极快!见我踹至,晓得躲不开,便不退反进,将胸口往前一送,反而离我的脚更近了!而这一下,我的一踹却只能变成了一蹬!这一脚蹬在他胸口,他却顺势向后一跃!等我收腿时,他却已然站稳,又再次杀到!
玉荷又问:“不是戏言?”
听着屋外的风声,我堕入了深深的深思。
比及脚步声到了门口,洁净工的本能让我浑身似被杀气缭绕!来不及起家,我便就势往左一滚!
两人停手,青莲眼睛里收回光来,俩人异口同声的道:“真的?”
杨本庵道:“哦!本来如此。那便依贤弟,将二人带走吧!”说着话,还暴露一个只要男人才懂的笑容,想了想,却又敛住笑容,正色道:“不过,这二女晓得内幕,留在本地,恐怕为人所趁......”
那黑衣人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对敌招式,一时不敢靠近,却绕着我兜起了圈子!他的行动极快,我几近只能凭着感受跟上他的行动!几个呼吸的时候,我被他的身法闹得脑筋发晕,想必这就是他的绝招吧!
我提着影秀,捡起黑衣人的长剑,细心的看着,头也不抬的道:“去叫巡抚大人!甚么也别说,就说......就说我有紧急事相商,请他速至我处!”
那黑衣人见我闭眼,只道机遇已来,他在无数虚招中,俄然前插,向我的咽喉刺出致命一剑!
我笑道:“那就先谢过兄台,小弟是想要两小我!”
我笑道:“非也!非也!着她们办此事前,我曾承诺她们,若她们做得好,我便替她们赎身,去了奴籍。”
此次我却有了筹办,摸出早已在手的离霜,迎着他的宝剑便是持续三次格挡!那蒙面黑衣人的剑被我架开,我见有空子,一脚向着他的心窝踹去!
二人当即冲动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抱在一起,又哭又叫,又唱又闹,好不欢实!我摇点头,笑着靠回太师椅,端起我的茶,一口一口的抿着。
我整小我沉浸在冲破后的快感中,久久不肯回神。直到青莲、玉荷两人端着盘子返来,一进门,看到破坏的大门、倒地的黑衣人、一地的鲜血,刚要失声尖叫,我蓦地睁眼喝道:“不准叫!”
这长剑一看便是军中佳构!而这黑衣人......到底来自哪一方呢?
我傲娇的端着茶碗,抿了一口,从鼻子里重重的嗯了一声,斜睨着青莲,似笑非笑、夸大的点了点头。
这一下弄得我浑身发麻,从速赶开两人道:“去去去!不成绩是不成,别再墨迹了!那啥!我......我饿了一天了,你们有这心机,不如去伙房,好好给我弄几个小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