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官差押着两个护院朝着谢家气势汹汹的走去,刘源这才松了一口气,走上前来看向两个孩子,道:“此次有惊无险,但下次再有此事,万不能以身犯险。”
二人才跑到了门口猛的撞在甚么人身上,两人抬眼一看,恰是沈康和沈昌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两人相视一眼,只感觉身边突然亮了起来,金乌出鞘,就在这一刹时照亮了六合。
沈康微微点头,道:“二兄别怪我不奉告你,你性子太直,我怕你脸上藏不住。”
一个护院脱口而出,另一小我却抢着道:“谢老鬼家有一间财宝室,钥匙在谢老鬼本身身上,只要他能出来,小人情愿带路!”
此时沈成才无声的将两个孩子拉到身边,沈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转头道:“三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件事?”
县丞略微想了想,点头道:“小儿机灵安闲,前程无量。”
沈康沈昌点头应下,刘源道:“行了,你们先回家安息一会儿,等候公差传唤吧。”
“三儿啊!你可别怪我们!”
沈昌点了点头:“没事儿!能把谢老鬼抓住比甚么都强。”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三儿真聪明。”
内里两个护院听出了沈康的声音,一个开口喊道:“沈三!乡里乡亲,你别怪伯伯啊!”
浓烟呛的他低咳了两声:“二兄,捂开口鼻,尽量俯下身子,到供桌上面蹲着去。”
“不能回家?”
县丞上了肩舆,又撩开轿帘道:“那两个孩子还需上堂作证,临时不要分开。”“是!”二人拱手承诺。
让沈成去说今晚的事,是为了找人证明。而本身和沈昌去煽动村民肇事就是为了将局势扩大,以防不测。万一两人被官差抓到,那也只是童言无忌,抓不到甚么把柄。
内里再没了反响,两个护院顿时盗汗模糊,也不知是吓的还是被火烤的,两人满头大汗的看着对方,紧接着怪叫一声,撒腿就跑。
沈康浅笑着,童音童气的道:“两位伯伯,你们如果能说出村长大人藏匿财物之地,想来也是一大功绩,说不准,县丞大人会从轻发落呢。”
县丞斜睨向沈康,问道:“你叫甚么?”
他转而看向沈昌道:“我们俩回家拿上木盆,满村的敲打,喊大师伙儿去谢家要地要粮。”
两人神采惨白,连滚带爬转头就跑,这时候,两小我高马大的官差悄悄挡住了他们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