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盒的模样嘛,玫瑰香的香皂盒子,就印成玫瑰色,上面印上玫瑰花;松香香皂的盒子,就印成苍色,上面印上松树,以此类推。”
“诶,福爷您慢点!”
第二天一大早,老管家就一手攥着一块香皂,气喘吁吁地跑来找到方才练武结束的毛烈!
老管家沉吟了一会才答复道:“昨晚阿福惊骇本身一小我算错,就和我那孙子一块算了一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的本钱应当是如许的。”
“福爷您说说看,我们这一块香皂卖多少钱合适?”
如果一块玫瑰香皂卖五十文的话,抛去七文钱的本钱,能赚四十三文钱。再抛去车马运费,一块香皂的纯利也在四十文钱。一天做四锅、一千两百块香皂,纯利就是四十八两银子。一个月就算是做二十五天,纯利是多少来着?起码能有一千多两银子吧?。十二个月下来,一年的纯利就是一万多两银子!?
在光芒的辉映下,两块香皂像是镶了金边的白玉普通,看起来温润亮洁。香皂内里另有些粉红色的玫瑰花粉镶嵌,更是显得标致。
“做一锅香皂,用三个工人充足,六个工人能够同时熬两锅。每天上午下午各熬一锅、一天能熬四锅。均匀一锅香皂需求再增加两百五十文钱的工野生资。”
“猪油的时价是两分五厘银子、也就是二十五文钱一斤,一板猪油四十斤,刚好是一千文钱、一两银子;石灰的时价是十文钱一斗、也就是十斤,明天刚好是用了十斤;土碱的时价是十三文钱一斤,明天用了十斤,代价一百三十文、也就是一钱三分银子;盐的时价是七文钱一斤,昨上帝人洒了差未几一斤;木料明天用了半担,代价四百文摆布,算做四百文、四钱银子;花粉大抵用了一两多一点,算作一两半吧,代价差未几是二十文钱;其他的木桶、笊篱、刷子甚么的都是从家里拿的,没费钱。”
“如许的话,将折旧那些算出去,一锅香皂的本钱也不会超越二两银子了?”
毛烈笑道:“既然定下来了,就还是福爷来主持售卖吧。毕竟毛烈另有两年半的时候不能出门呢。”
说完,毛烈才将老管家手中的两块香皂接过来,映着初生的阳光照了起来。
小少爷就做出来这么一个小小的香皂,一年的纯利就远远超越了老仆人和大少爷冒着生命伤害而得来的赚取!
毛烈把老管家扶起坐下,口中说道:“福爷在毛家二十多年,一向勤勤奋恳地为毛家做事,还是看着我毛烈长大的长辈,是我毛家的大功臣啊,当得起毛烈之言。”
老管家又沉吟了一会,然后摇了点头说道:“这个卖价多少,阿福倒是不好定论了。”
现在从老管家的嘴里,晓得了现在社会里用来洗涤的用品中最好的猪肥皂代价,就好给香皂订价了。
老管家站起家来,砰砰地拍着本身的胸膛:“仆人放心,阿福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把这件事情做得漂标致亮!”
“再说,就算做废几锅也没甚么大不了的。”
“以是,毛烈感觉玫瑰、松香、丁香、苓苓香香皂的卖价能够定住五十文一块。而檀香和沉香香皂的代价则定在一百文一块!”
毛烈稍作思虑,就开口说道:“福爷您看,我们这个香皂,个个都是四两、要比猪肥皂重上一半,一块香皂能够顶起码一块半猪肥皂。洗涤结果呢,毛烈敢说要比猪肥皂强上很多,福爷能够一会用香皂洗手尝尝。特别是不管用香皂洗甚么,都会留有香味在,味道比猪肥皂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