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折价一半,那也需求三千两,如果兑现的话,店里的现银就不那么充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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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开门,只闻声一阵气喘吁吁之声:“仲大哥,你快去看看吧,不知为何,我们当铺门口围了一群人,看模样是来谋事的,我已将前门关上,从后门跑出来找你的”。
仲逸还是不慌不忙:“既然有人闹就让他们闹呗,闹完了总得有人清算这烂摊子吧?至于老姜头,他不是还没到店里吗?以他的本性,必定不会冒然出来,你就放心吧”。
老姜头微微点点头,他细细看着那闪闪发亮的宝石,用利刃划去,涓滴没有陈迹。至于那玉石,与袁大头那块羊脂玉不相高低,乃至年初更久。
老姜头缓缓翻开承担却见一把短刀、一块玉石。
如果普通的客人,老姜头天然很快便可开出代价,可这伙人来势汹汹,门外另有那么多压阵的,这架式明显不是真的缺钱花,这买卖就难做了。
“如师姐所说,这抛出当铺是为银子,而本日在赌场也是为了银子,如果二者能奇妙连络,就会真正的利诱对方”,仲逸立即跟上了思路。
仲逸白了她一眼:“你觉得都像你啊,想说甚么就说甚么?当初既然说好,就得按之前的商定办,你得银子分文很多。至于这轻功的事儿,今后有合适的机遇,天然会教给你,只是今晚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更不得说我会武功”。
仲逸望望大厅一侧的窗户,敏捷将袁若筠拉到墙根,刹时移到瘦子面前,鹰钩锁喉,只听一声惨叫,那瘦子腾空而起,重重落在正欲劈面而来的年青男人身上,地上立即倒下一片。
“果然是好兄弟,这都甚么时候了,还如此想着对方”,那瘦子挥挥手:“弟兄们,既然人家那么固执,我们就陪二位兄弟好好玩玩儿?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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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英摸摸脑袋,恍然大悟道:“照这么说,仲大哥你早有摆设?干吗不早说,害的我瞎担忧”。
赌场四周皆是烧毁的房屋,并无人居住,此处收场子也不过是为避人耳目罢了。
微小的月光下,仲逸单臂环绕、紧紧抓住袁若筠腰间束带,而袁若筠从未遇过此等场景,又惊又喜之下,她只得紧紧抓住仲逸的衣衫。
末端,仲逸打趣道:“你今儿个这是如何了?不要忘了,你但是衙门办差出身,我们在蠡县甚么风波没见过?还与倭贼斗过呢,还怕几个肇事的?”。
“我刚才甚么都没说,我爹如何会晓得?”袁若筠那里的管得了这些:“倒是你,为甚么要奉告他们若一当铺?”。
当然,另有一点让老姜头犯难了:这五千两只是对宝石与玉石的保守估价(还未算刀具),如果算个六千两也能说的畴昔。
“店主,这东西虽不错,但这刀具属凶,你看我们是收还是不收呢?”,老姜头打量一会,却面露难色。
“哈哈哈,你这老头,果然是奸刁”,猴子笑道:“六千两的东西硬是让你估成两千两,好吧,你开当票,也不要给我银子,我直接打个两千两的收据,东西归你们店主,我们就两清了”。
罗英一头雾水:“我说我们当铺有人肇事,你如何一点都不急?老姜头一会儿就到了,他如何对付的了?”。
很较着,仲姝这是在点拨他,仲逸刚回到家,没想到师姐俄然来了这么几句,倒是令他往深处而思了。
仲姝点点头:“对,与这些人周旋,不过权势与财物两项,而你一旦过分主动便显得不实在,有了此次赌场之事,你可在此持续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