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逸心中清楚,这都是当初待价而沽的成果。
仲逸笑着:“如此甚好,只是还烦劳你这位真店主一如平常,万不成将你我合股之事说出,在外人眼里,若一当铺店主只要我一人”。
“好好,如此甚好”,罗英眉头垂垂展开,脸上暴露笑意,几次点头道:“仲大哥放心,兄弟包管把戏做足了”。
“如何回事?我刚进了趟当铺,听老姜头说来了个甚么孙管事?”,袁若筠一身男装,幸亏他是世人眼中的许公子,不然真的要将他这个真店主的身份抖落出来了。
换做普通店铺,得知罗龙文的权势后便乖乖顺服,不管是何前提,皆一一承诺,且不向外人提及。
就拿孙管事来讲,固然算盘打的精,但如果拿只花瓶或一副书画来,他也是估不出价来的。
“仲大哥,我们这店里何时来了个老店主?传闻姓罗的背后是严家,要与他们斗,可不能随便对付才是”,罗英只晓得罗龙文强行盘下店铺,仲逸与他争斗天然无可厚非。
两边盘点过账目以后,孙管事却拿出三千两银子作为平常用度,只是这些账目与银分身部由他管着,包含罗英也不得插手。
“罗英兄弟不必多虑”,仲逸凑上前去,向他附耳几句:“明日,你如许……”。
“店主来了”,老姜头见状也向仲逸打声号召,他一如平常,并未决计奉迎,只是对那孙管事的无事献殷勤非常恶感,这真不是他的气势。
数今后,罗龙文便派人到若一当铺,此人姓孙,又专司管店里的账目,世人便都称他为“孙管事”。
这个孙管事还真是管事的,事儿可真多。
按照仲逸之前的摆设,罗英已将店里的现银全数当作银票,以后将银票收起,只留下一千两的现银作为收当物所用。
只是大师各为其主,孙管事为罗龙文所派,天然只听那姓罗一人的调派,而老姜头眼里只认仲逸这个店主。
只是这接下来的戏该如何唱,就要拭目以待了。
而当初仲逸在大顺赌场拆穿瘦猴的骗局,又索得五千两银子,瘦猴那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刀与代价不菲的“玉鸡”却不翼而飞,令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厥后仲逸到了石林院,罗英却趁着夜色又将那小子经验一顿,成果却换来了如许的特别报酬。
至于老姜头,他还是专司为当物估价,这技术可不是吃干饭的,没个十年八年的打磨,还真做不来。
“老店主年龄已高,也懒得管这些闲事”,仲逸不觉得然道:“明日他白叟家刚好来店里,你们一见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