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罗英向世人解释道:“我们老店主暮年一向做当铺买卖,只是膝下无子嗣,我们少店主一向跟着他,二人又都姓仲,老店主将其视如己出,这才开了若一当铺,让我仲大哥做少店主,真是不轻易啊……”。
现在,黑墩儿正用他一贯的口气说着此事:“就你们能,还查验个屁啊,实话奉告你,客岁的茶与前年的茶,客岁八月的茶与六月的茶,倒进壶里,你能品的出来吗?除了那文人骚人、好茶之人,普通人晓得个甚?”。
窗外月色正明,罗英立即复苏了很多:“既然那刘小二说有人要查验药箱里药材后才可归铺,如此说来里边的东西还未动过?”。
果然是干一行像一行,自向来都城跟着仲逸开当铺后,做买卖的本领没学会,罗英这精打细算的技能倒是把握了很多。
短短一会的工夫,四只大肘子,大盘酱黄瓜被一扫而光,半坛老酒下去,这帮人都是些能吃能喝的主儿,接下来一壶酒是打不住的。
罗英瞪大眼睛,稍稍定神这才反应过来:果然是来了,幸亏仲大哥提早有安排。
回到若一当铺后,罗英困意实足,随便躺了下来,半晌后便鼾声四起。
这个小老头,果然是罗龙人派来的,虽没有老姜头勤奋,倒也不敢偷懒半刻,只是本日来来这里,另有一件事:那便是等着老店主来。
夜色中,一个身影渐渐向隔壁的回春药铺靠去……
当然,他担忧的另有别的一件事:昨日仲逸早有叮咛,必然能找个老头来对付过关。
“才睡?”,老头一脸懵懂,用手捂着耳朵,嘴里却念叨起来:“才睡?一大早的刚起来,又要睡?”。
四人持续举杯谈笑,只是黑墩儿这话倒是让罗英感了兴趣。
“好嘞,好嘞,你稍等”,劈面的黑墩儿痛痛快快的应了一声,内心却想着:今儿个真是怪了,常日里都是只打水不要茶,看来真是来高朋了。
唏嘘,去你的吧……
四人中,黑墩儿的酒量最好,也最是粗心粗心,他此人最不喜粗活,常日里烧水放茶没少出错,幸亏生的嘴皮子溜、能说会道,因为店主是亲戚,这才日复一日的干了下来。
……
罗英也不与理睬,他只顾大声自言道:“哎,你白叟家忘了?暮年间曾叮咛我们要早睡夙起,做买卖也不免东奔西走,现在将你白叟家的存银都投放到这若一当铺,本身却老了很多……”。
“茶水”听成“才睡”?
次日凌晨,若一当铺定时开门,老姜头定时来到柜台前,罗英有些懒床,起的晚了点,才下楼就瞥见孙管事也缓缓走了出去。
黑墩儿才不管这些:“莫要如许看着我,你们药铺不也一样吗?谁知那药是甚么时候的,还查验个屁啊”。
向黑墩儿打声号召,罗英的嗓音却还是没有减下来多少:“老店主,您用过饭了吗?想吃些甚么,小英子这边给你买去,已为你白叟家叫了茶水”。
仲大哥一贯善谋,他对此坚信不疑,可此主要找个大活人来,才多数天的时候,去那里找个老店主?如果让孙管事看出,该如何是好?
可贵来这里放开了吃喝,这家酒楼饭菜相称了得,特别是奇特的酱黄瓜与卤肘子,色香味俱全,再配上霸道的老酒。劳累一天,三五朋友相聚谈笑,的确是神仙般的享用。
几人正在谈笑间,只见老者打着打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仲逸见状将他搀扶起来,罗英仓猝上前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