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管家脱手,不过是要银子,而留下仆人则是最好的证明:从速去筹银子去吧,至于家底有多少,管家的心中一清二楚。
但是好景不长,方才温馨几天的宋家再刮风波,此次分歧于失窃案,已不是几百两银子能处理的事了。
半晌以后,刘三便一如平常翻开城门,不过他本日偶然品茶,他要将那双“火眼金睛”阐扬到极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不放过任何一个进收支出之人。
夜幕下,方才经历过剿匪大捷与宋家失窃案告破的蠡县城一片温馨,人们早已安然入眠,打更之人悠悠哉哉,毫无昔日的严峻与惊骇的神情,用睡意颇重的声音无精打采的喊着:“天干物燥谨慎火烛,子时初刻……”。
谁知一向很少表态的县丞李序南却开口道:“李某愿待在此处,日落之前毫不出这个屋子半步,趁便和各位参议参议棋艺”。
在这些人群中,仲逸带着罗氏兄弟等一行十人渐渐向城外走去,他们全数乔装打扮,如同赶车的车夫,或访问亲戚的路人,另有走街串巷的小贩。
凌晨时分、天还未亮,县衙却仓促行来一名男人,他指名道姓要找仲逸有要事相告。
管家管家,既然管着这个家,天然心中有本账,虽非仆人,但亦不是普通的下人。
“各位大人容我说几句”,沈尘却突破了僵局:“昨晚至今城门紧闭,无人收支,量他们跑不出城,要我说先不开城门,挨家挨户搜,不信他们还能插上翅膀飞走”。
公然,赵家的管家也被绑走,过程与宋家如出一辙。
仲逸环顾世人一圈而后持续道:“前段时候方才拿掉黑山,铁氏兄弟目标太较着,断不敢冒这个险进城,若我所料不错,定是城中有他们的朋友,如此一来他们必然要带人出城,以后再要赎银”。
世人这才缓过神来,如神助普通,纷繁表示情愿留在这个屋里,不是下棋就是喝茶,哪怕是参议书法,也毫不会走出一步。
来到院中,仲逸立即叮咛沈尘将调拨人手,一样分两拨人:一队着差服由沈尘带队,别的一队全数乔装打扮,等待调派。
县衙中,樊文予阴着一副脸,看着架式仿佛比当初决定剿匪还要难过,在一旁的李县丞、王主簿,另有曹典史皆沉默不语:本来觉得剿匪之事就此作罢,没想到事发俄然,大师一时没了主张。
仲逸立即差人禀告樊文予,说是有要事相商。以后他便直奔赵家。
世人皆是冷静不语:前几日还高呼剿匪大功,现在再提这“山匪”二字,所指之人不过就是黑山的匪头------铁氏兄弟。
仲逸拍拍他的肩膀道:“如果不给,那这两家的家底可就全漏了,他们此次不但要银子,更要开个合适的代价:既能接受,又能最大限度的敲一笔。两家的仆人都在家,筹银子的力度天然不是下人能比的,这就是留下仆人的原因”。
沈尘将他拉到一旁附耳一番,刘三的脸上立即乐开了花,前次偶然冲犯仲逸,此次有这么好的机遇献殷勤,他毫不踌躇的拍拍胸脯道:“仲先生果然短长,沈大哥你就请好吧,刘三包管给你办的妥妥的”。
当铺追回藏银有一百五十两,如此一来宋家的丧失便大大减少,而此案是宋洛儿的主张,仲逸的共同:一个搭台、一个唱戏,二人共同默契,心有灵犀,格外有感受。
仲逸诧道:“绑了?那其别人呢?莫非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人被绑走?为何现在才报?”。
“站住”,刘三从台阶上跳了下来,城门保卫听的此言,立即上前将马车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