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头取出一小块布巾,将玉拿起,细细打量着:“此玉虽算不得上类,但品相还算过的去,纹路也算清楚,十两银子,如何?”。
“这位兄弟,有话好说嘛,你坏了本店的端方,如何却本身喊起冤来了?”,不知何时,仲逸已站到他的身后,那男人才扭头过来,差点被吓倒。
“若一当铺”,门外一个大大的“当”字,进门后可见一个高大的柜台,几套深色的桌椅,再加上那呆板的老者,此处总给人一种奥秘之感,一贯爱好玩闹的袁若筠恐怕是要有些绝望了。
一楼靠北另有一间包房,这便是仲逸这个店主常日里偶尔歇息所用,当然当初他之以是特地留出这个包房,另有一层考虑:“那便是为了对付袁若筠这位真正店主俄然来此,如若不然,她在这大厅里一闹,谁还敢来做买卖?”。
那男人却不依不饶,仿佛非要将此物当掉不成:“莫非是我看错了?这不是写着若一当铺吗?如何回事?”。
“老虎不发威,当老子这店可欺是不是?”,罗英那县衙差役的脾气立即上来:“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同业还是朋友?”。
如此大的店铺,想必开支天然不小,而开支庞大需求从中赚取更大的利润,如此一来不利的还是当物之人,路人纷繁点头,心中倒是冷静告饶:千万不成来此处。
中间街那条宽广的街道上,已是人来人往,路上所过之人都不由立足停下望望面前这家新开的店铺,而后便微微点头各自走开。
从“仲先生”到“仲大哥”,这是仲姝特地叮咛的,不然让别人听到会如何想:都“仲先生”了,如何又做起当铺来了?免得解释起来费事。
不过能在此处鲜明耸峙起这么大一个当铺,申明店主还是有些权势的,只是来当铺的大多为那无法之人,即便是大族后辈或家道中落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店主早”,眼尖的老姜头一下子就看到仲逸从门外走了出去。闻声而动的罗英这才转过身来:“仲大哥来了”。
“有人吗?”,一名男人四下张望,朝柜台喊来,罗英见老姜头去了后院,他仓猝上前号召。
柜台中一名老者用他呆板的老调向罗英教着此中的门道,一月以来,除了装修店铺外,就是听他所讲,每天耳濡目染,罗英现在脑筋满是这些东西。
这话仿佛老姜头给他说过,如何一时给忘了?只顾着忙上门的买卖,没想到被人戏耍了,罗英细细一看,这才发明确是改装过的戏服。
万事开首难,好不轻易开起了店铺,可眼下一个客人都没有,一向到午后皆是店中的三人。
此人对书画、古玩特别玉器非常熟行,常日里更是爱好研讨揣摩奇怪物件,对各种当物估价烂熟于心,如此数年下来,真是个可贵的里手,
既是如此,仲逸便不觉得然,想必这店铺才方才开业,来个探真假的也不难了解,只是这些虾兵蟹将不敷为虑,若真是有人打这当铺的主张,那便不会派这么个窝囊废来了。
只是这时候久了,袁若筠的举止确切与男人有几分相像,神似胜形似,如此刚好能够弥补她那学艺不经的打扮之术:发束一扎,点头晃脑,大踏步的走姿,加上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举止干脆、从不拖泥带水,还真像那么回事。
如果有更加贵重之物,或者当物一时难辨,便可将来人带到二楼包房渐渐等待,如此既为制止随便收支之人瞥见所当之物,亦可显现当主特别报酬。
“呶,看看,这个能当多少银子?”,说着那人将承担扔到罗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