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对无言,刘铮的心机却已经绕了七八绕了,他这个便宜老爹还真是充足奥秘的,时不时的就能给他来点欣喜。
略略压了压心中的惊奇,平复了下心境便把亲卫喊了出去道:“给客人上茶,上好茶,另有速速把七营长喊来,有高朋到,同时派人去告诉二营长,让他速速返来一趟!”
刘铮晓得,他这会儿真的是人家案板上的鱼肉,只能惹人宰割,便无法的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先生请吧!”
似是看出了刘铮心中的慌乱,白鸿儒再次开口道:“贤侄不必担忧,我此次前来不是来杀你的!”说完这话,白鸿儒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盯着刘铮的眼睛又道:“而是来帮你的!”
白鸿儒收起了嬉笑的神采,一脸严厉的看着刘铮道:“我说我是来帮你的,不是甚么大话,而是真的是来帮你。”
刘铮晓得白鸿儒说的是甚么意义,不过他神采涓滴未变,回应道:“您但是四大名捕啊,不谨慎些如何能行?”
白鸿儒哈哈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走到魏博元身边翻开,凑到魏博元的鼻子下悄悄的晃了晃,魏博元紧绷着的身子立即松了下去,眼睛也完整的闭上了。
自打刘承宗见到白鸿儒那一刻,就惊奇的呆坐在椅子上,现在已经畴昔了盏茶工夫了,还是保持着这个惊奇的姿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