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陈雨公开里的支撑和庇护,牟老中的步队越来越强大,也规复了以往的张扬,光天化日走官道,毫不顾忌官府,这一次宁海州之行也不例外。或许是这段时候过分顺利,当符有地带着人扑出来时,牟老中和部下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莫非是那座大背景俄然忏悔了,想宰肥羊?
海沧场盐课司大使简达礼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不必打这些官腔敷衍我们了吧――宁海州、牟平县北临大海,乳山县在登州府最南端,而文登县在登州府腹心之地,大股盐枭来往的线路多数集合于此,他们几个县的巡检就算想反对,也是鞭长莫及,要不然你文登巡检司每年的银子凭甚么比他们都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牟老中没甚么文明,这句话是他能够想到的最贴切的描述,赶上陈雨,原觉得是一场恶梦,谁晓得因祸得福,反倒成了青云直上的机遇。
在陈雨有挑选性地打压下,各地的盐枭接踵蒙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与以往的战役分歧在于,陈雨不再放他们一马,一旦赶上,就往死里打,即便胜负已分,宁肯放着满地的盐货都不管,先追着残存的盐枭赶尽扑灭。如许团灭式的结果,没人能够接受的起,很快登州府内活泼的盐枭数量锐减,牟老中趁机领受了很多本来属于别人的地盘和货源,再招兵买马增加人手,在极短时候内成为登州府第一大盐枭。
符有地无话可说,只能承诺下来:“各位大人,不必多言了,下官唯有与盐枭决一死战,至于效果如何,也不敢包管,只能说极力而为。”
劈面的弓手在符有地的催促下,仓促脱手,松开了弓弦。
三十多名弓手在手持腰刀、铁尺的兵勇庇护下,硬着头皮张弓搭箭,箭头斜斜指向天空。
步队一时之间有些慌乱,毕竟被陈雨打怕了,暗影太深。等看清是本来的老仇家,巡检司的兵勇时,统统人都放下心来。牟老中乃至想仰天大笑。之前二三十人的步队就没怕过这群怂包,莫非现在一两百号人还会怕他?不过是送菜上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