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打十……不,二十大板!”气极废弛的王有学咬牙切齿的抓起两根令签砸地,既是粉饰,也是宣泄,被八大师坑惨了,他只能拿王员外当出气筒了。
“王员外,你当时是在城西靳记金饰铺里遴选金饰?”吕红娘对着王员传扬了扬手中的诉状。
王有学嘴唇爬动,仿佛想说甚么,但看到雷震江那阴冷摄人的目光,吓得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赶紧把嘴巴闭上。
“王二,你可曾看到他当时穿的是这件蓝色棉衣?”李清俄然对着王二厉声喝问。
他现在悔怨死了,在内心把八大师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尼玛甚么万全之策,可把他给坑死了,死道友也不能死贫道,王员外,对不起啰,这锅你得背!
“王县令,你如何看?”吕红娘转头看着王有学,俏面上固然带着笑容,但笑容有点生冷,乃至带着一股震摄民气的霸道煞气。
王二被他拿眼一瞪,顿时吓得两腿发软,扑嗵一声瘫坐地上,只是他已没有转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硬撑下去。
她稍后弥补了几句,这件旧棉衣是在方记铺面搜出来的,方诚恳已承认不是他的,应当是儿子方石头平时所穿的。
“诬告别人,按大明律……”端坐在吕红娘身边,一向没有说话的雷震江俄然吭声了,说话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涓滴感情,阴沉森的透着一股摄民气魄的煞气。
旧棉衣是套上去了,但任谁都看得出来,方石头的肩膀有点宽,旧棉衣底子不称身,也从中证了然这件旧绵衣不是他的。
“回县尊话,小的当时确是在靳记金饰铺遴选金饰。”王员外很共同的答复道,靳记金饰铺高低都是自已人,王县令及县衙内的衙差也都是自已人,并且全都通同好了的,他一点都不担忧。
“这是……”
啪——
“县尊大人……”
“王员外,你可要诚恳答复。”端坐公堂之上的王有学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
吕红娘浅笑点头,仿佛认证了王二所说的话,目光转到方石头身上,沉声喝道:“人脏俱获,方石头,你另有何话想说?”
“停止!”
“来人,给方石头穿上。”吕红娘冷哼一声,甩脱手中的旧棉衣。
“王县令,好自为之。”吕红娘冷哼一声,在亲兵的簇拥下扬长拜别。
王有学满身都在飙汗,黏糊糊冷嗖嗖的非常难受,他现在悔怨死了,不过还好,他还是能够甩锅,安闲脱身,王员外恰当背锅侠了。
“王员外,你通同仆人诬告别人,该当何罪?”王有学一拍惊堂木,咬牙切齿的瞪着王员外,神采狰狞吓人。
王员外吓傻了,扑嗵一声,瘫坐地上,当初不是说好的演戏么,剧情如何一下就变了?有这么玩的么?
他虽没上过千军万马对决的大疆场,但履行任务的时候也有碰到搏命顽抗的钦犯,斩杀过一些犯人,提审过一些重犯,身上早已多出一股子震摄民气的煞气,绝非普通人能够接受得起。
“是这件棉衣……”王二吓了一跳,惴惴不安的瞟了自家老爷一眼,然后咽了一口口水才答复,剧情有点突变,没按脚本写好的套路演下去,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又被李清一吓,严峻得本能的回话。
那但是真正的抽,鬼哭狼嚎的王员外和王二被抽得皮开肉绽,屁屁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双双痛得昏死畴昔。
“县尊大人饶命啊……”
李清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明显对王二的答复很对劲。
“王二,你刚才说了,你当时看到方石头穿的是这件衣服。”吕红娘拿起之前的那件旧棉衣,对着面色惨白的王二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