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有人看到主将施琅和他的几名亲兵掉头就跑,与此同时,两侧山坡上箭矢、铅弹如雨般倾泻而下,立即便有人惨嚎着倒在血泊中。
知府大人的面色立时便凝重起来,低声问道:“但是林耀天?”
“程大人,这两天幸得托庇于您,不然末将怕真是无处居住了。”施琅灌了口酒,又咧着嘴道,“只是末将与叔父有些曲解,若被他迁怒于您,那我这罪恶可大了。”
又有施琅的亲兵自摆布而出,在每人身上补了几刀,这才随施琅纵马拜别。
他这个根底不牢的新任处所官深知满人极尚武力,而此时建宁府军势最盛的便是总兵施福。
“好!”程益立即对李典史挥手道:“速去点齐七百兵将,交由施将军剿乱!”
他立即对施琅揖道:“不知将军需求多少人马?”
大队走出近二十里,至一处山坳以外,忽闻有人于山中鸣铳。施琅听得持续三声铳响,心中微微一笑,立即毫不踌躇地挥军杀入两山之间的凹地。
“哦?”施琅微微皱眉,“有多少人?”
他拿起酒壶给施琅满上,笑道:“将军且在我城中稍住,过几日施总兵也就消气了,将军再回营不迟。”
知府程益正满脸赔笑地为面前宽脸小眼睛的年青军官斟酒,言语间颇多恭维。
“既敌有七百,末将便也以七百人敌之。”
“这点人有何惧哉?”施琅闻言满不在乎地吃了口菜,“建安城高墙厚,凭他们来攻,不过以卵击石耳。”
那李典史惭愧得恨不能把头低到脚面上去,明显被人抄袭之时便是由他统军。
李建安在几名亲信的庇护下杀出一条血路,搏命跑出了山坳,昂首便看到施琅正于火线歇马。
他当即起家抱拳道:“末将蒙程大人接待,正愁无觉得报。眼下便是机遇,某当率兵剪灭乱军,为大人了结滋扰!”
但他号令还未传出,便先有将令送到,命全军撤退。
……
很快有人将施琅抬至府衙,程益只得前去探视,只见其浑身扎着浸血的绷带,肩头还插了半支没有拔出的断箭。
“观旗号,该当不是。”
待得这七百人都进了山坳,就听得四下蓦地锣鼓高文,李建安仓猝喝令部下沉着,原地结阵以待接战。
施琅见状放下酒杯,大声扣问:“程大人但是碰到甚么费事?”
眼下施福的侄子,同时还是其前锋官的施琅俄然拜访建安,他天然要亲身美意接待。能和施福攀上干系,他们文武相辅,今后在建宁府的权势定能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