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魁楚不耐烦地打断他道:“还是催请那事的?”
徐飞虎想了想,道:“殿下,体例倒是有,只是要想能以假乱真,恐怕得弃了卢瑾这颗棋。”
……
丁魁楚面前一亮,“这定是桂王派来与卢瑾联络之人,‘仆人安好’指的定是桂王!如此说来,桂王或已逃至博白?”
徐飞虎随即上前两步低语一番。
章景怀愣了愣,只得躬身揖道:“下官服从。”
他凝神思考,欲使丁魁楚主力分开梧州,体例还是得落在卢瑾身上,只是必必要增加他的“吸引力”才行。
因而各地官员们热忱愈盛,贰心中愈是焦心——官员们纷繁上表请进,自是表示对他丁督堂能成“大事”有信心,但同时也显出他们的耐烦正在耗尽。
这卢瑾本就是丁魁楚的人,还曾劝木靖与他一同从丁氏逆举,若非被锦衣卫设想,现在他恐怕还在为丁魁楚鞍前马后。朱琳渼对此人自是没甚么好怜悯的,因而当即点头,“有何良策固然说来。”
特别是以往死力反对他拥立桂王,而被他架空的广西二号人物翟式耜,此次竟带头表示要桂王马上秉承大统。
“晓得了。”丁魁楚连这些文书看都没看,便挥手让章景怀分开,末端又补了句,“再有近似劝表,就先暂存你那,不消每天拿给我……给桂王殿下看了。”
不,毫不会如此,他用力甩了甩头,仿佛想要将这个动机从脑筋里甩出去,孙鹏云已将王府废墟翻了好几遍,并没发明能肯定是桂王尸身的陈迹。且卢瑾曾数日带美姬入王府,着火那日他又连夜逃出城去,这此中定有题目!
后者忙拱手道:“回殿下,卢瑾一起南遁,虽遭陈课部下两千雄师围追,但在锦衣卫帮部下尚未落入贼手,前日已至陆川县四周。”
丁魁楚对两广地形再熟谙不过,漠阳江就在博白县正东,却离梧州十万八千里……
只是这卢瑾比兔子还能跑,陈课的两千兵马追截,虽不时会发明他的陈迹,却始终没能抓到其人。
陈课却懊丧点头道:“还未找到桂王殿下,且……卢瑾人已死了。”
如果放在十来天前,这景象必会让丁魁楚喜不自禁,而后拿着这些“臣工衷心”去劝进朱由榔。
他又问徐飞虎道:“卢瑾那边环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