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疆场东侧,钟鸣远也听到部下通禀了阵前环境,当下紧闭双眼仰天长叹一声,“完了,都完了……”
徐飞虎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恐吓他,说再这么下去若迟误了辅政王军务,以龙卫军军纪之严明,怕是要依军法措置。
他向下扫了一眼,见敌军皆傻愣愣地站着,并无脱手的意义,这才壮了壮胆量,大声喊道:“我,乃是桂王!”
“不日之前,两万粤军于福京瞬息灰飞烟灭,况汝等已被包抄,焉有不败之理?
“侄儿……”朱由榔看了眼身后护送他的徐飞虎等人,嘲笑道,“途中略感不适,这才走得慢了些。”
丁魁楚此时方知桂王竟到了两军阵前,便觉脑袋里嗡的一声——要么是梧州已被朝廷拿下,要么桂王一向在陈王军中,本身被骗了!
按辈分,朱由榔是桂王一支“由”字辈,差了唐王“琳”字辈的朱琳渼一辈,合该以叔相称。
不料朱由榔这家伙殊为怯懦,听闻丁魁楚主力将至,而本身这是要去火线,当下便各种迟延,小半个时候才磨蹭出三里地。
“吾乃大明宗亲,从未敢有谋立之意。倒是丁氏狼子野心,欲假我之名与朝廷相争,实为以卵击石耳。切望诸桂军将士莫从逆贼,以犯下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