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卷黑着脸抓起饭碗烧火一样的吃了一大碗面,然后喘了一口气,“事情有些费事,这事,明面上和余明玉没有太大干系?”
“我给你写两首曲子,能有效?”,苏白衣感觉像这类大型的比赛,一则看鼓吹,二则讲究新意。
这个动静太俄然了,有些超乎苏白衣的料想以外。
奴婢,奴婢……
“您还不晓得吧,就您这首《枉凝眉》,现在街头巷尾谁不会哼两句?叠翠楼他们早就偷学了去,这几日都在门口搭了大戏台子,唱着呢!”
嘿嘿,就看到时候有么有灵感了!
老子如果有真才实学还好,可惜啊,没有啊,老子的才学靠得都是抄袭。
前次给你弄个《枉凝眉》纯属偶合,难不成再讲葬花吟给你?
这是个颇具技术难度的题目了!
“天然有效了!”青夜眼睛一亮,不失时机的吹嘘:“苏先生您是归德府的小诸葛,远的不说,就说我们归德府,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这几日一向有人在家门口堵着他骂街,破坏他的名声,这事摆布看着都是余明玉所为!既然这事是余明玉干的,那勋哥儿的事情八成也跑不了!
面对这些女人们辛辛苦苦得来的卖肉钱,苏白衣就是再混账也不敢要,好说歹说将东西给她塞回那豪华的马车上,内心却在嘲笑:老子病的时候你不来看我,专等我醒了再来,你还真是有诚意呢。
青夜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嘴咧成了苦瓜一样,“苏先生啊,哪有那么好,若早晓得先生能写出这么好的曲子,青夜说甚么也要先生比及斗葩大会开的时候再写。”
我晕!
以她的名誉和姿容,不管在归德府谁家府上,还真的没有受过被人轰出门外这类奇葩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