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朱铭说得那样,为了严惩大明的贪腐题目,朱元璋确切公布过答应百姓自主缉捕赃官贪吏的诏令。
说着,朱铭已经让府上的管家把更多本地土官贪赃枉法的证据交到朱标手里。
当然了,因为没有真凭实据,朱铭并没有将此事奉告朱标。
也不晓得老朱家的报酬甚么恰好跟桌子有仇,但是不管如何说,加上朱铭先前砍的那刀,这个本来四四方方的石桌,已经变成了非常规整的六边形。
就如许,算上之前蓝玉赎剑的钱,朱铭足足从朱标那赚了三千六百两银子。
更有甚者,这家伙竟然还在本身的住处建了个“豹房”,每月都要从官方掳来样貌姣好的少女,供他银乐。
可接下来朱铭的话,倒是再次出乎朱标的预感。
朱标神情古怪地看了朱铭一样。
别看朱标常日里一副文绉绉的模样,但提及来,他也是个爱武之人。
“不劳常大人脱手,那些个赃官贪吏,已经被本王抓来府上了!”
看着在院子里跪了一地的赃官贪吏,朱标大惊失容。
奸银朝廷战死兵士的女儿,将前去云南布政司告状的将士遗孀残暴殛毙;
目睹自家的石桌又被砍掉一角,朱铭已经在内心策画好一会儿该跟这位常大人要多少补偿了。
“跪在这的赃官贪吏,每一个本王都有他贪赃枉法的实在证据,这些狗东西,大家得而诛之!本王作为大明的藩王,莫非连大明浅显百姓的权力都没有吗?”
“还能何为,当然是把这些狼心狗肺,枉顾朝廷恩情的家伙抓起来明正典范啊!”
乃至,朱铭的侍卫还暗中调查出,思伦发和他一样被朝廷任命为土官的儿子,有结合起来造反的迹象!
并且,与朱铭纳妾分歧,思伦发弄到豹房中的民女不但都是他通过不法的手腕强行掳掠而来,对于那些女子,思伦发也只当是玩物,数年来,不但要多少花季少女都惨死在此人的柔躏之下。
这此中,为首的便是阿谁被朱铭抢亲的思伦发。
从朱标那边赚来的银子可实在让朱铭在体系里的功德值增加了很多。
就如许,西南大地上,自车里王府刮起了一阵针对本地土官的反贪风暴!
以上的这些,也只是思伦发罪过的一小部分。
当然了,一贯奖惩清楚的老朱天然也不会忘了朱铭的功绩。
再看看院子里那些练习有素的王府保护,朱标在一阵心惊的同时,也在内心肯定,他面前的这位车里王绝对不像很多人看上去那么简朴。
这几天,朱铭大抵上算了算,最多还差一万多两银子,他的功德品级就将从零升到一级。
朱标作为朱元璋最宠嬖的儿子,也是最孝敬的儿子,见到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不能把他爹给忘了啊!
“常大人这是做甚么?”
咳咳,话扯远了。
在冲破品级以后,朱铭就能晓得这些功德值到底有甚么用了。
为甚么多出一千五百两?
朱铭将这些赃官抓到府上,说到底也只是在利用一个大明子民本就享有的权力罢了。
当然了,朱标如此气愤,朱铭倒也非常能了解。
圣旨上,老朱不但嘉奖了朱铭严惩赃官贪吏的行动,还给了朱铭一个艰巨的任务——
在派人从云南布政司调来人手后,朱标亲身跟蓝玉把这些犯法的土官押送到回京。
就在措置完这些犯事土官的数天后,一道圣旨便被锦衣卫转交到朱铭手上。
只听嗖的一声,朱标拔出腰间的佩剑,身边的石桌再次砍去一角。
认识到这点,朱标也不好再说甚么。
金銮殿上,看着这些土官在本地为非作歹的证据,朱元璋御笔一勾,这些个赃官贪吏当即便上了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