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妙仪倒也不恼,也懒得辩论,在铜盆里洗去手上的血污。倒是一旁提着温水壶、服侍姚妙仪洗手的杂役忿忿说道:
姚妙仪叹道,“赵天德,有句老话,叫做报酬财死。你追杀徐家母女,还将随行的箱笼占为己有,那些宝贝应当埋在地里,起码过个五十年才气挖出来享用的。谁知不到八年,你就忍不住了。”
入夜,姚妙仪来伤虎帐巡查,一一评脉,检察伤口。甲子号第二帐篷里,五十来个伤员躺在大通铺上,和死神决死斗争,各种惨呼和呻[吟日夜不断。
当时徐达的重视力都在两个受伤的皇子身上,底子没有重视一旁低头装鹌鹑的姚妙仪。
这个帐篷刚死了七小我,兔死狐悲,氛围沉重,姚妙仪瞥见绝望之色爬上幸存者们的脸上,便苦中作乐道:“就这怂样还是副元帅常遇春的儿子?那我还是大元帅徐达的后代呢!”
疆场上有人翻检尸身,偷偷拿走别人的遗物,这已经不是甚么奥妙了,赢利丰富,屡禁不止。
“你别狗眼看人低,姚大夫虽年青,他的医术倒是营地里顶尖的呢,在我们姑苏故乡也是小驰名誉。战事持续快半年了,军中粮草虽足,但是药材不敷,刚才截肢的那位伤腿三天赋气换一次药,现在春暖花开的,疮口轻易腐臭生疮,不得已才截肢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大夫又不是活神仙,能够保住他一条命就不错了。”
一听这话,伤兵小脸更白了,“气候越来越和缓,我的腿八成也会腐臭截肢的……姚大夫,刚才是我口不择言,说错话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