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耳朵倒是好,听到我说霍去病,笑向我点点头,和同案而坐的人一碰酒杯,笑着说:“本年真是我们汉人大长威风的一年,春季里,霍将军一万人就夺了匈奴人的焉支山,夏天又大败匈奴几万人的雄师,夺了祁连山。”
伊稚斜又倒了杯酒给阿爹:“前有卫青,现在又出了个霍去病,匈奴却朝中无将。我们先人一向高傲的马队也大败给了霍去病,一个农业大国的将军竟然比我们生于马背、善于马背的匈奴更快更狠,因为他,汉朝对匈奴终究从卫青期间的主动防备窜改成主动打击。”
一个匈奴盲者,坐在街角,拉着马头琴唱歌,歌声苦楚悲郁,围听的世人有面露凄伤的,也有听完脸带笑意的,另有的轻叹一声,给盲者扔下一两枚钱就仓促拜别。
一座大宅兆,一座小宅兆,一个男人正悄悄坐在坟前喝酒,他身后不远处恭敬地立着两个侍从。霍去病看清坟前坐着的人,带着几分惊奇和担忧看向我,我只定定地凝睇着坟前坐着的伊稚斜。
街上又一个匈奴男人叫道:“你们有两小我,我们也再出一小我,不欺负你,你在我们中间随便挑。”街上的匈奴人都齐齐慷慨应诺,毫不害怕存亡。
醉酒的匈奴人四周打量一圈,走出店门,拦住一行穿戴匈奴服饰、刚好颠末店门的人:“草原上的兄弟,我叫黑石头,要和两个出言欺侮我们匈奴的人比斗,汉人都奸刁不取信誉,你们可愿给作个见证?”
伊稚斜还未开口,目达朵冷哼一声:“当然能够,必然要割了他们的脑袋。”
“我们逛完这里,你还想去别处吗?”霍去病吃了几片牛肉后问。
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色彩;
霍去病有些喜不自胜,笑着又给阿爹磕了三个头:“多谢岳父赏识,我必然再把匈奴人赶远一些,让岳父所见所闻都是汉人。”
霍去病看向陈礼,淡淡道:“传闻陇西成纪着名将懦夫,战国时,秦国驰名将李信,赵国驰名将李牧,汉初驰名将广武君李左车,今有飞将军李广。成纪后辈在军中名声甚佳,本日倒是看到一个别样的成纪后辈。”
亡我祁连山,使我家畜不蕃息。
曲词简朴,却情从心发,让整首歌满盈着哀伤。
霍去病轻叹口气:“如何走到那里都听到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