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垂垂乌青的神采,声音越来越小,统统解释的话都吞进了肚子,这件事情老是我错,何必再抵赖?
霍去病听到我的话,一时不明白我如何那么体贴卫氏的设法了,非常惊奇不解,待明白了我的担忧,他的眼中闪过沉重的哀恸,继而变得安静无波,最后透出暖意,嘴边含着笑,用力抱住了我:“傻玉儿,不消为我担忧,我要庇护你和孩子一辈子的,如何能够那么等闲被人算计了去?”
去病面上虽冷酷,内心却一向很重亲情,他固然姓霍,实在却在卫氏亲戚中长大。我不被卫氏采取,一向是贰心中埋没的一个遗憾,此时看到卫家的长姐如此待我,他脸上虽没有窜改,还是淡淡和公孙贺说着话,眼中却带着欣悦,乃至享用着家属亲戚间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