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他进殿!”
刘集虽有坐位,但却坐立不安,几次想要站起,又被李风喝止。
“呵,你觉得我是在和你筹议吗?”
卢冠延将头抬起,目光冰冷:“老臣不懂千岁何意,还请千岁明示!”
刘集受宠若惊,站在原地不敢转动。
“宣他去承恩殿!”
面对李风眼中的摄人杀意,卢冠延涓滴不惧,仍在回嘴。
王宫以内东风几度,次日凌晨李风醒转,而苏媚则还在他的怀中熟睡。
“嗯,做的不错。来人,给刘大人赐坐!”
“嗯?你如何不坐?”
“嗯,晓得了!”
“此乃分内之事,老臣不敢邀功!”
“呵呵,不敢?在这幽州另有你卢大人不敢做的?”
“既然不累,您的腿抖甚么?”
传闻要他脱衣示众,卢冠延本来舒缓的神采刹时变得凝重:“殿下这是成心摧辱老臣吗?”
闻听此言,刘集身材一颤,昂首看向李风时却发明这位王爷不但不怒,并且还面带笑意。
“下官不敢担搁,得知此过后便立即前来禀告千岁!”
赵康拱手笑道:“有劳卢大人了!”
卢冠延挥手喝退管事,又笑着对赵康说道:“看来我们这位千岁大人,还真要在幽州搞出些动静了。”
卢冠延跪伏在地,身材颤抖不止。
见他不肯脱衣,李风嘲笑一声:“来人,给我脱了他的衣服!”
“下官怎敢与千岁平起平坐!”
李风偷偷抽脱手臂,并未轰动苏媚,并在一旁侍女的服侍下穿好了朝服。
“王爷,您喝茶!”
“老臣所言字字失实,殿下如果不信,能够亲身前去火场扣问,至于当堂脱衣之举,恕老臣不能从命!”
那朝靴上绣有云龙纹饰,龙有九条,足生五爪,只要亲王方可穿戴。
见他抵死不认,李风当即反问:“卢大人说你今早曾去缧绁勘察火情?”
“王爷,卢大人到了。”
“卢大人跪累了吧?”
李风一声令下,便立即有人抬来太师椅。
刘集闻言喜不自胜,忙用衣袖拍打衣袍,肯定无尘方敢坐下。
承恩殿外,一声高呼响起。
李风接过茶杯,并将苏媚揽入怀中:“刚才让爱妃吃惊了,现在就让本王好好赔偿一下你吧……”
“是!”
李风:“呵,在幽州,我就是法度!”
“幽州大牢失火,刑狱司竟敢瞒而不报,来人,速差幽州提刑卢冠延上殿!”
此时,刑狱司内,刺史赵康,提刑卢冠延,正坐于一处。
“下官今早前去大牢,本想与陆林交代政务,成果到时发明幽州大牢已成一片废墟,罪臣陆林也已葬身火海!”
苏媚将头低下,不敢再看李风,心中还是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