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征话音未落,两名伴计抬着一箱冰块走进店中。
“不是,老林,你甚么意义,兄弟奉上门来的便宜冰你不买,你竟然跑去买百两一块的冰?诚恳恶心我是吧?”
“五十两,这不成能?”
公然是老狐狸,竟能无动于衷。
“巴氏?”
“甚么环境,我的冰这么便宜,即便这小子真偷懒了,也不成能只卖出两块啊?”
“就是,有病就去看病,别甚么奇奇特怪的人都放出去,万一有疯狗病如何办?”
“我比来得了个更好的发财门路,这不肥水不流外人田,想着跟林兄一起发财嘛。”
看到这一幕,田征完整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不是卖衣服的吗?”
“嘿嘿,林老板,好久不见啊!”
“赏钱吗?”
伴计:“ ̄?”
“罢了,罢了,这几块也勉强够用了,送出来吧!”
“老板,要不贬价吧!”
林掌柜一脸赔笑。
“人太多了,我们能抢到这几块已经很难了。”
“不错,乌家的冰你晓得吧,最便宜的都百两一块。”
林掌柜皱眉。
“好你个田征,老子把你当兄弟才买你的冰,没想到你连兄弟都坑,人家卖五十两,你卖我八十两,你当我王或人傻是吧?”
田征:“……”
“去去去,老子才没那种爱好呢!”
“解释你大爷!”
“传闻巴氏收买了集市上那家卖半价冰的!”
“懒驴上磨屎尿多,给你半刻钟时候,上不完扣你人为。”
田征抬高声音,奥秘兮兮:“我有门路,八十五两一块。”
“咦,你还没走啊?”
林掌柜:“◇∨◇”
“老田啊,作为朋友你听我一句劝,你手上如果有冰,从速劝底价出售了吧,不然全都得砸在手里。”
“你懂甚么,不让主顾看到我们的气力,他们如何会乖乖掏钱。”
林掌柜嘲笑一声,持续敲起了算盘。
“可这也不是乌氏的冰啊。”
“八十五两?呵呵!”
“真的?”
田征脸皮乌黑,只不过他现在也懒得解释太多。
“老板,正用饭呢,你们搞甚么?”
“田征,你让老子好找啊!”
“谁说我买的是百两冰?”
林掌柜摇点头:“你还是找别人吧。”
“啊……吕良……好你个吕良,你竟然敢坑老子!”
“那是那里的?”
甚么环境,他不是应当镇静冲动,迫不及待吗?
当得知代价确切一个个点头拜别。
田征:“……”
“田兄,你的冰我买了,但今后你没事也别来我堆栈了。”
“南街阿谁。”
“当然,八十五两,那是给外人的代价,以我跟林兄的友情,我吃点亏,八十两卖给你如何?”
“对呀,你一个卖酒的都能跨界卖冰,人家买衣服的跑去卖冰有甚么奇特的。”
田征很快来到一家装潢初级的堆栈。
“别磨蹭了,从速搬冰去。”
田征:“﹁﹁”
“六子,你给我好都雅着店,我去去就来。”
“你说甚么?”
“千真万确,您如果不信,我们现在便能够去茅房,你看我这一泡尿有多长。”
他能将酒坊的买卖做到现在,端赖一张三寸不烂之舌。
“吕良,你等着!”
“您可真风雅。”
田征说完,直接起家出店。
“乌氏除非疯了,才会卖五十两一块。”
田征:“……”
“你干甚么吃的,这么物美价廉的冰,你竟然只卖出两块?”
“咦,田老板,甚么风儿把你给吹来了,前日你不是刚送过酒吗?”
田征大手一挥。
看到这一幕,田征惊了。
“去,把统统的冰块都抬出来。”
很多行人被吸引,纷繁上前扣问。
“降你妹夫,我田征做买卖毫不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