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湿气重,他说话的时候两片水嫩的唇一张一合的,钟靖声忍不住回想起昨晚咬下去时候的触感,仿佛水蜜桃一样甜香柔嫩,教人舍不得放开,含着亲了一遍又一遍。
纪音转了转眸子,“许哥,是不是我嫂子找你费事了?”
靖声哥哥能够感觉这个模样被人看到有点难堪?
毕竟是本身不谨慎引发的,纪音不晓得该如何安抚他,掌心不知所措地攥着那条毛巾,眼睫毛扑簌扑簌的,“对不起……是我没重视。”
不过,纪音夸本身了!
钟靖声的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他舍不得指责纪音,就只能转而指责本身的自作多情了。
“不关你的事。”钟靖声抿紧了唇,刚才发梢被溅得湿湿的,晶莹的水珠顺着清俊的脸庞渐渐滚落,滑过唇形美好的嘴角,又从突.起的喉结往下……纪音之前也在电视上看过钟靖声演的下水戏,却全然没有如许面劈面的打击力来得大。
许沐融那里是做饭的料,固然卖相不错,纪音尝了一口就忍不住皱起眉头,“好咸。”
钟靖声闭上眼睛,纪音却俄然蹲下去挤了挤毛巾,“靖声哥哥,我用毛巾能够吗?”
“小纪……”钟靖声忍不住展开眼睛,用祈求的眼神盯着他,纪音舔了舔本身的唇,“真的很辛苦,靖声哥哥要赔偿我,请我吃好吃的。”
刚才固然隔着毛巾……还是能清楚的感遭到那种勃发的生命力。
“对了,我还会清算房间。”
许沐融恨不得本身前面顿时长一根尾巴,便能够摇一摇表示本身的高兴之情了。
“哦,对了――”许沐融俄然想起一件事,“你嫂子吃了我阿谁螃蟹,能够是对海鲜过敏吧,他胃病就犯了……不过这个蛋炒饭必定没题目,我本身都找好几个试吃了呢,你尝尝看。”
许沐融看着他的眼泪立即慌了,“我包管今后只喊你的名字,刺青我去洗掉好不好,我在胸口刻个你的名字,刻个大大的,你别哭了,我心疼……”
纪音推了推他,“不消靠这么近,你贴着墙吧。”
天呐,这跟非洲灾黎一样的手真的是长在一个衣食无忧的富二代大少爷身上吗?看上去竟然比受伤的钟靖声还要严峻!
听到这媒介不搭后语的话,纪音不由得愣了愣,“许哥,你到底想跟我说啥?”
但实在……没甚么好丢脸的,因为……呃,这都是男人的普通反应。
纪音咬了咬唇,许沐融靠了过来,“自从你分开我今后,我每天早晨睡觉的时候都会想你,想得睡不着,我才反应过来我能够真喜好上你了,是你陪了我三年,我好难受,一想到今后再也抱不到你再也亲不到你我就好难受,我想把你找返来,留在我身边,再陪我过一辈子。”
今后必然要找个既和顺又喜好本身的人来完成首要的第一次。
“感谢,不消。”纪音躲啊躲,躲到瘦子家那边,正筹办按门铃的时候,许沐融俄然“啊”的一声,“你要找你丁哥是吗?他傍晚的时候出去了,到现在还没返来呢。”
“小音!”
明显醉酒时那么黏腻地勾着他,说喜好靖声哥哥,成果一醒来却――
许沐融夸耀似的取出一件代价不菲的衣服,“你现在不是常常出活动吗?如果总穿旧的太寒伧了,这些都是外洋大牌设想的,本年的最新款,如何样,看上去是不是特有范?”
“好了,我要归去了,靖声哥哥晚安。”
不然许沐融明天如何会变得这么殷勤……
纪音手里方才拧好的饮料瓶立即“哐当”一下掉到地上,“你刚才说甚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