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端方的主子……
康熙冷冷道:“当儿子的都要拿着大刀杀出去了,朕另有何安可言?”
身上还穿戴昨儿给他换的亵衣,他这个儿子脾气古怪,不喜好丝绸,就爱棉的,棉的衣服穿戴是挺舒畅,但是爱起折子,比方现在,那一身皱皱巴巴的亵衣,康熙如何看如何不扎眼。
是我的命啊!
胤祚不睬他,他现在需求从脚底传来的那一阵阵寒意来保持神智复苏。
我做了甚么,父亲,你奉告我,我做了甚么?
“……”
见胤祚全无半点惭愧悔过之意,平安悄悄仿佛事不关己普通,康熙气的七窍生烟。
胤祚身子微微颤抖,手指紧扣地板,康熙的话,就像一把把刀扎在胸口,疼得他浑身颤栗。
宣泄以后,还是忍不住,也不想再忍。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