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复他的是胤祚的另一只拳头,胤祚怒骂:“额娘的事,也是你咎由自取!当年明显是你错了,你他妈的不去奉迎额娘,却将账算在老子头上——你他妈的有病是吧!”
“胤禛,你不是男人!你他妈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胤祚不睬他,淡淡道:“圣旨下之前,固然我对旺财说,必然会是这个成果,但我内心不是没有隐蔽的期盼的,接到圣旨的时候,我也是绝望乃至是恨的。”
胤祯一头雾水:“甚么求仁得仁?”
“六阿哥……”梁九功的脸完整成了苦瓜:“万岁爷也是有苦处的,那道圣旨,万岁爷留了……”
胤祚不答,起家道:“爷乏了,去睡觉,段太医不必操心我的伤,我会自个儿上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