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从身后传来,胤祚骇然回身,却见太子胤礽倒在康熙怀里,一根利箭正插在他肩头,箭羽还在悄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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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微微一笑,伸手摸摸他的头,胤祚侧身躲畴昔,恼道:“儿子不是小孩子了!”
拖着康熙跑了十来米,耳入耳到吼怒声变调,忙大呼:“趴下!”
听这个声音,应当……
不是小孩子了,但是那片赤子之心,却从未变过。
江宁曹府,胤祚坐在本身的房间,摊动手掌让旺财擦拭伤口,疼的盗汗直冒。
胤祚心急看康熙的后背,反应慢了一拍,本觉得必然要挨一下子,却见康熙一把抓住胤礽的手腕,又放开,淡淡道:“朕没事!”
胤祚耸耸肩,道:“他们都围着太子殿下转呢,事关殿下存亡,怎好拿我这小小的手伤打搅他们?”
康熙叹道:“你们两个之间,朕是有力调和了,你们两个,如果你占上风,顶多欺负欺负他,如果他占了上风,就不止是欺负二字了……”
胤祚耸耸肩,满不在乎道:“那种时候,哪还想的起这些?”
次日就是祭陵的日子,胤祚固然很不同意这么做,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实在他也感觉有些猎奇,在这么周到的防卫下,对方到底能做甚么。
“你明显晓得朕……何必去抓它?”
胤祚察看四周,四哥还好好的,胤祯和胤祥也被他护了下来,胤褆、胤礽都在……细心看了一圈,俄然想笑,轰的惊天动地的,只重伤了几个侍卫……
胤祚如同吃惊的兔子普通爬起来,拉起康熙便跑,大声喝道:“他们的目标是銮驾!散开趴下!快!”
又叹了口气,道:“不过是为庇护皇上受的伤,当然不一样了……唉!”
轻叹一声,道:“朕想过了,便是没有沉船的事,朕也会做此决定。”
胤祚惊诧,这是说,康熙还是筹算废太子?
胤祚道:“应当没事儿了,这么久没发射,要不就是弃炮跑了,要不就是被大哥抓了。”
退一万步说,便是康熙还是思疑太子,但太子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替康熙挡箭,其孝行大家称道,那些大臣冲动的几近要歌功颂德了,岂能再轻言烧毁?
转眼瞥见胤祚的伤口,顿时变了神采,斥道:“伤成这个模样,竟然一起忍返来,你这是倔给谁看呢?”
一面骂娘,一面拉着康熙离銮驾又远了些——没有任何人比他清楚这个期间远间隔对准的困难,只要分开他们的预设目标,要射中几个远的看都看不清楚的小人……归正他是没这个本领的。
“皇阿玛,”胤祚提着食盒排闼而入,道:“儿子给您送宵夜来了。”
胤祚嘟囔道:“如果他再动歹心,儿子可不包管只欺负他。”
上面一张嘴,上面跑断腿。
一温馨下来,胤礽和胤褆就第一个跑了过来,胤禛在照顾两个小的,见康熙没事便没来凑热烈——胤祯和胤祥两个到底年纪小,有点被震懵了。
胤祚不由胡思乱想起来,如果炸堤的谎言并不是为了让康熙前来祭陵,莫非纯真的只是为了破坏朝廷的名声?不对啊,如果破坏朝廷名声,应当将目标对准康熙或太子,实在不必将帽子扣在他身上……
胤祚耸耸肩道:“谁叫我闲呢!”
胤祚笑道:“儿子有更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