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康熙道:“你不是连火器作坊都懒得管吗?如何又对朕的外务府有兴趣了?”
胤祚道:“不是甚么希奇玩意儿。前次儿子做纺车的时候,不是画了好几张图纸吗?现在水力的也造出来了,但是想想还是不敢放出去……前次儿子弄得新式纺车都差点弄得织户吃不上饭,这东西一出来,不晓得要抢多少人饭碗呢,以是还是内部消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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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在提及此事,胤禛问道:“还记得施世纶吗?”
胤祚叹了口气,道:“但是棉麻又供不上了,这倒没甚么……就怕棉麻代价上涨,来岁大师伙儿都跟风去种棉麻,一下子太多又会卖不出去。棉麻拿东西又不能吃,说不得又要有人饿肚子——总要有个三两年才气稳定下来吧。”
按刘氏的设法,他是必然会做天子的,主动给他做妾,约莫也是因为这个吧。
见胤祚傻乎乎的,宝贝又一蹬腿,在他跟前转了个来回,正对劲呢,就被人掐着咯吱窝从学步车里提了出来。
康熙大感兴趣,道:“哦?你又做了甚么好东西?”
胤祚点头,想也晓得,胤禛不成能亲身引着刘氏来见德妃,大不了奉告德妃有这么小我,然后德妃再自行召见,两人在这儿赶上也算是半个偶合。
胤礽难以置信的看着胤祚:如何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人?竟然直接向康熙讨要好处,并且一开口要的就是最肥最美的差事!
胤祚也一样想到这一点,点头笑笑,人各有志,在这个期间,谁也不能说她的设法就是错的。
口中道:“这刘氏是个有才的,儿子的一些财产筹办交给她管着,格格身份实在太低。”
胤祚有些不测,道:“这么急啊?”
他觉得外务府是甚么?
只听胤禛持续道:“现在太子在朝臣中声望日隆……先前皇阿玛亲征时,太子监国便做的极好,厥后又有了‘捐躯救驾’的纯孝之举,若再如许下去,便是连皇阿玛也不能轻言烧毁——毕竟一国太子,身份非比平常,若没有充分的来由就等闲废了,朝臣那一关都过不去。”
进府?
康熙点点他的额头,道:“朕把外务府交给你倒没甚么,但有一条,如果管不好,弄得到处乱七八糟,朕随时撤了你的职!”
差点忘了这是人治社会了,胤祚放下一头苦衷,又提起先前的事儿,觍着脸又凑上来道:“那外务府……”
想来能将脑袋发热的胤礽一巴掌打醒的,也只要索额图一人了,且他早在事败时就已经推测了本身的了局,不成能全无筹办——只看两个月前,胤礽身边俄然多出来的几个得力幕僚便可知一二。
既然是你情我愿,胤祚便也不再多事,转而逗一个劲儿拽着身子想去持续坐学步车的宝贝儿,道:“阿玛送的东西就这么喜好,六叔送的明白菜和小马车如何不见你玩啊?”
胤祚嘻嘻笑道:“外务府闲啊,外务府总管的职务都空了七八个月了,都没出甚么乱子,可见是非常安逸的,想必儿子去了也不必管甚么事。恰好儿子弄出好些东西,放到内里怕闹出乱子来,以是想先放外务府折腾。”
胤祚笑道:“那敢情好。”
那小马车是胤祚仿了西洋的音乐盒做的,拧了发条能够在地上跑一段路,闻谈笑道:“那明儿我再叫人做一个分歧模样的……现在外务府在我手里,要做东西最便利不过。”
实在他来这里的目标之一,便是问德妃要几个外务府那边靠得住的人——外务府的事儿,他能够不管,但是不能不知,不然被人当傻子乱来倒没甚么,被人操纵算计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