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道:“看您说的,天上飘那么大一个东西,谁看不见呢?”
胤祚淡淡道:“放心,爷有分寸。”
真给皇子阿哥递这类便条,他就不是朴重,而是蠢了,只看他让棋让的那么□□无缝,就晓得他不是甚么笨伯。
胤祚眼明手快的扶了他一把,拍拍他的肩膀,道:“曹大人放心,你欠的那点银子,都包在本王身上!”
旺财哭丧着脸道:“爷,您能不能帮主子说说好话,把剩下那三十板子一下子全打完算了……如许一天五板子,一天五板子,实在太享福了,主子甘愿长痛不如短痛了,您去帮主子说说好话吧!”
那你哪来这么多钱……这话却不敢直接问出口。
让他找康熙说软话?休想!
胤祚撇了他一眼,道:“皇阿玛亲口发的话,爷找谁给你说好话去呢?你就忍忍,等剩下的板子挨完,爷给你放一个月的大假!”
胤祚笑道:“是曹大人啊,曹大人这会儿有事没有?如果无事,不如到本王府上坐坐?恰好顺道将银子带走。”
胤祚笑着打了号召,道:“大师伙都是施大人传来的?啧啧,可很多人啊!”
胤祚正生闷气,旺财一瘸一拐的出去,胤祚道:“挨完明天的板子了?得了,爷这里不要人服侍,你回屋歇着吧!”
长幼有序,胤祚也不客气,坐下来给自个儿倒了杯水,道:“如何,老八你也欠了钱?”
胤祚放过他,转向站在一侧的武官模样的人,这内里就他看着面熟,约摸就是那大嗓门李将军了。
“我呸!”大嗓门谩骂一声,道:“你他妈的少拿圣旨说事儿!你们这些文官,随便一伸手就是大把的银子,可我们这些从戎的,靠着那点子俸禄,连饭都吃不饱,不借银子,莫非饿死不成?”
一番话骂的李将军差点落荒而逃,胤祚不再理他,从怀里掏了几张银票,交给施世纶,道:“这是爷欠的银子,快点把爷的帐销了!”
这会儿,施世纶管索债,他管抄家,固然这会儿还没动真格的,但看着也不远了……
胤祚笑道:“本来是曹大人,本王差点不敢认了,如何曹大人不在江南清闲,跑到都城做客来了?”
到了内里,只见满院的大臣都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一声不吭。
曹寅苦笑:“老臣忸捏……”
“你他妈的也别给爷装着一副铁面忘我的模样,要真铁面忘我,就别盯着我们这些苦哈哈的丘八!人家拿着国库的银子买园子、买伶人你不管,追着爷的屁股讨爷几个用饭的钱!你负心不负心!那位连养条狗的钱都够抵爷的欠款了,有本领你问他要去啊!”
内心更是惊奇,康熙的诸多儿子,除了几个太小的,他都熟谙,在他的印象中,就算身上一向担着差事的几个皇子,固然过得不至于紧巴巴,可也不像这位六阿哥,身上像带着花不完的银子似得……
“没这个意义是甚么意义?”胤祚看着他,道:“合着你立了功,皇阿玛赏官赏爵还不敷,还要敞开了国库给你花,才叫对的起你是不是?”
世人陪笑:“见着呢!见着呢!”
固然满院子的大臣吵嚷的热烈,但起码有一半存眷着门口,胤祚一进门就立即被发明,四周敏捷温馨下来。
旺财嗫嚅道:“主子,主子就是说说罢了!”
曹寅惊诧:“啊?”
胤祚过来,抽走他手上的便条,一面看,一面淡淡道:“看不畴昔就给爷忍着!皇阿玛身边的梁九功也没敢对朝廷大臣说过一句重话,你倒是威风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