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夏季气候枯燥,轻易上火……儿子转头给御膳房说一声,让他们少上些炎热的东西,皇阿玛您也禁止着些,别吃的太油腻了。”
等康熙坐下来一心看折子,胤祚却停下笔:今儿他爹如何这么古怪,倒像是考教他似得,莫非是比来挑太子挑胡涂了,见儿子就问,忘了他不在人选范围内了?
康熙道:“朕身材好着呢,没事。你忘了朕也懂医了?”
总不能让他辛苦建出来的东西,成了昙花一现吧?
康熙嗯了一声。
“然后呢?”
胤祚还是有点不放心,如何才几天没见,康熙的气色就差成这个模样,眼圈发青,神采蜡黄,眼睛里还带着血丝,说话声音也不对……问道:“找太医看过没?”
第六十九章
这些日子,胤禛的话一向在他脑海里转悠,若说这些儿子之间,会有些勾心斗角,他信,但是扯大清的后腿,乃至自相残杀,他是不想信的……
“你这些日子没甚么事儿吧?”
胤祚毫不踌躇道:“当然是儿子了,我们是……”
又想到,若论心机纯粹,再没谁比得上这小子了……莫非真要立他不成?
“行了,别折腾了,”康熙招手道:“朕就是内心有事儿,睡不着,吃甚么都没用……来,过来坐。”
和我一毛钱干系没有。
梁九功恭敬应了。
胤祚找了一大叠纸来写写画画。
“胤祚你感觉,这案子该如何判才对?”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儿子的设法也一定就对,并且刑部自有其行事法例,如果大家都仗着权势去插一杠子,那不都乱了套了吗?”胤祚嘿嘿一笑,又道:“实在儿子确切感觉那孀妇不幸,所之前次和八弟喝茶的时候,同他稍稍提那么一下——当然如何判,还是看刑部自个儿。”
“胤祚啊,朕筹办下旨,让皇子和宗室也上折子保举太子。”康熙道:“你筹办保举谁?”
那孀妇哭的死去活来,安葬了孩子今后,就去县里告她的小叔子,说小叔子为谋夺她丈夫留下的财产,用心害她孩子。县官以野兽伤人,纯属不测为由,将她打发了归去。等她回到家里,丈夫的族人却对她告状的事极其愤怒,说她是外姓,又无子嗣,将她的二十亩地和屋子强夺了去,给了她的小叔子。
“皇阿玛这是如何了?如何气色这么差?”胤祚一进门就吓了一跳,这是上火了还是如何了?道:“早晨让他们把温度烧低一点,被子盖丰富些,反而睡得香。”
就看需不需求装暖气这么点事,需求让他亲身去住吗?胤祚有些茫然,不过,泡温泉这主张不错!温泉庄子,就算冷也是有限的,并且他记得也曾让他们在底下埋了管道,能够随时翻开让温泉水从屋子底下贱过。
小汤山不远,风景也好,住那儿还不消理选太子这糟苦衷!挺好!
是,又不是。
胤祚翻了一个白眼:晓得还问。
胤祚又叹一声,道:“不读书识字的,儿子不耐烦教,读书识字的吧,都一门心机读四书五经考科举呢,谁会情愿跟着儿子学格物啊?儿子想着转头在流民里找找,看有没有读过书又有些天禀的小孩子。”
胤祚点头,道:“没事儿啊,如何了?”难不成又有差事?这么冷的天,不要!
胤祚想了想,道:“我记得处所上有常平仓可供赈灾、平抑粮价之用,他为何会动用广宁仓?如果常平仓都早用完了,他先前干吗去了?另有,儿子看到折子最后,除了请罪,半句也没提到前面筹办如何行事,现在才几月份呢?百姓靠着广宁仓能熬到来岁秋熟?广宁仓空了,他就没想着如何再填起来,如果俄然兵戈如何办?这知府好生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