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也不叫起,淡淡道:“你们都出去。”
半晌后,门口传来一声略高的呼喊:“皇后娘娘到!”
又道:“你个没出息的,如何就被个小丫头给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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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头疼啊!康熙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这个儿子天生和女人犯冲呢,还是乌雅氏的目光实在太差了!
胤祚皱眉,哭丧着脸道:“皇阿玛,女人真的好可骇……”
“乌雅氏,你可知罪?”
一向以来,皇宫在她眼中,都是最高贵最繁华最令人神驰的存在,直到现在,她才瞥见这座都丽堂皇的宫殿中,那阴冷血腥的一面。
来人进门,道:“娘娘,太子殿下醒了。”
“……是。”
捐躯本身……捐躯本身!
乌雅氏将荆条扔在地上,道:“好好号召她,不要让她死了。”
不过与胤祚的完整放手分歧,康熙让内阁将这段日子的事儿,都写了摘录,放在这本小册子上,等他检察——摘录这一招,也还是跟胤祚学的呢!
“……”
“那我要吃额娘亲手熬的粥,”胤祚退而求其次:“让旺财去取。”
伸手指着乌雅氏,怒笑道:“朕清明净白、坦开阔荡的两个儿子,如何到了你的眼里,就这么龌蹉不堪!你还是他们的亲娘吗?听个主子胡言乱语了几句,连问都不问一句,便在内心定了他们的罪,自作聪明的帮他们‘讳饰’!你的确是……”
说白了,不过就是将她、将胤祚,当作她踏上高位的跳板罢了!
康熙嗯了一声,道:“让她出去。”
乌雅氏咬唇道:“臣妾只是,更信赖胤禛一些,毕竟是臣妾的儿子……”
康熙叹道:“朕要真能万寿无疆倒好了,但是朕毕竟是要老的,还能照看你几天呢!你如许……”
话音刚落,一个香囊被扔在她的脚边。
乌雅氏指甲掐进肉里,身材发颤。
乌雅氏仿佛未闻。
她自入宫以来,除了她本身生的几个儿子,几近向来没有亲身脱手经验过任何人,不是因为矜持身份,而是因为气愤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