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丰节制着战马,在那些清军俘虏面前走动着。
好吧,这队马队的称呼就是龙马队。
这类环境下他还要个屁的马队。
“陈老,您是鞑子部下当过道台的,您两个儿子一个在北京的翰林院,一个在江西当知县,您说您和鞑子没有勾搭,这个您本身能信赖吗?另有,您这帽子上面藏着的辫子是如何回事?大帅号令但是留头不留辫,留辫不留头,是不是您还惦记取给鞑子当主子?另有您刚才那句朝廷是如何回事?您是不是还惦记取鞑子打返来?”
已经被升为尉官并且担负队长的孙升,一边快步跑着一边催促身边数十名流兵,在路人惊奇的目光中很快停在一处范围不小的宅院门前,紧接着他向后一招手,两名流兵立即上前,抬脚蓦地踹在大门上,并没有锁着的大门回声而开,随后端着上刺刀步枪的明军一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