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锄禾呲了呲牙,这老头耍地痞有木有!
孟当午抱着王锄禾到这陈大夫家,家里门是开着的,孟当午喊了声没人答复,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王锄禾疼的发白的小脸,内心非常焦心!他又试着喊了几声,没想到走出来的是钱叔。
“小禾!”孟当午吓了一跳,“你如何在这里?”
钱叔被噎住!
“好,”王锄禾点头。
孟当午从速跑上去将王锄禾扶起来抱在怀里,焦急的问,“是那里疼?”
王锄禾瞪着不幸兮兮的小眼神直瞅着自产业午哥。后者无语望天,他之前常常被这老头玩坏过……
他也没多想,直接开口问,“钱叔,陈大夫在吗?”
“疼不疼?”孟当午心疼的吹了吹他膝盖上的伤口。
王锄禾一脸囧囧的想,怪不恰当午哥喊了那么多声他都没闻声,现在看来明显是这老头本身唱声太高了!
孟当午感喟一声,眼里尽是心疼,他随便挑了路边一块石头坐下,然后谨慎的将王锄禾放到腿上坐好,本身伸出一只手谨慎的卷起王锄禾的衣袖和裤腿,入目所及的白嫩皮肤上满是被带有倒刺的草茎划伤的血道道,最严峻的是他膝盖上的蹭伤,直接破皮出血了。
王锄禾扁着嘴巴不幸兮兮的点头,他只感受很疼,没想到这么严峻,膝盖上一片血肉乎乎的。
陈进常日爱窜街走巷,常常不在家,幸亏陈大夫不爱常常走动,是以村里有个啥不舒畅的看病很轻易。陈大夫和钱叔家离的不远,孟当午刚返来时还和这陈大夫打过号召,想必现在应当还在家。
“没事,”陈老头查抄了一圈后大气的一挥手,“归去把这盒药抹三天就好了!”
王锄禾摇了点头,刚才他吓的只是冒死的往前跑底子不敢转头!
孟当午&王锄禾:“……”
“干吗干吗,不是刚走了吗!如何又返来打搅老子唱戏!”陈大夫气呼呼的转过身,扯着嗓子吼,瞪的圆嘟嘟的眸子子不期然对上了孟当午和他怀里的王锄禾,然后快速合住嘴巴将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新月,扯着嘴巴嘿嘿一笑,变脸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孟当午和王锄禾同时松了口气。
王锄禾喊疼,孟当午很担忧但却不敢随便碰他,只好耐着性子温声诱哄的问。
陈大夫是这十里八乡独一一个大夫,现年龄渐渐高了,现在由他小儿子陈进担当了他的衣钵,这医术虽没有他爹好,但常日的头疼脑热还是难不住他的。
王锄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