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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差未几了,萧震雷向酒保打了一个响指,老外酒保很快拿着菜单走过来哈腰用英语道:“先生,叨教我有甚么可觉得您效力的?”
这年初干夫役的普通没甚么钱,都只吃烧饼、红薯,这些玩意饱肚子,不轻易饿,而大肉包子要比烧饼贵,但分量又比烧饼少,是以干夫役的很少吃肉包子,只要四周的住民和略微敷裕一些的人家才吃大肉包子,可也没人一次性买这么多。
马小双忍不住道:“哥,你不会真的把那些烟土卖出去吧?”
马小双学会以后,用餐刀笨拙地切着牛排,同时小声问道:“哥,你仿佛也从没有吃过这洋大餐吧?你是如何会洋人这一套的?你又是如何会说洋话的?”
填饱了肚子,萧震雷和马小双乘坐有轨电车到大众租界中区下车以后转了一圈,到了中午时分两人去澡堂子洗了澡,搓了背,又去剃头店将乱糟糟的头发修剪了一番,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都换上了新买的笔挺西装、黑亮的皮鞋、衬衣、领带、弁冕,马小双的手里还提着两套在裁缝店里买的上好布料裁剪的青色对襟短装、灯笼裤、极新的尖头老式布鞋,统统开消加在一起才花了不到五块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