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答对了,请听下一个谜语,这是个植物谜,背黑肚白尾巴长,乌黑项圈围脖上,谁家有了大丧事,它就飞来报吉利。打一植物,请作答。”
“请听灯谜,两个小童去砍柴,没有力量砍不来,回家又怕人笑话,躲在山中不出来。打一字,请作答。”
主持人拿过花灯,拿出内里的字条,笑了笑,“上官女人的面貌美艳无双,不知上官女人的才情是否也一样令人冷傲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上官女人所选的是个灯谜,一月又一月,两月共半边;上有可耕之田,下有流水之川;一家有六口,两口不团聚。打一字,请作答。”
“此次是个植物谜,一朵芙蓉头上开,彩衣不消剪刀裁,公然是个豪杰汉,高歌一曲万户开。打一植物。请作答。”
“这......”王晓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是甚么字,本就不识几个大字,猜前面的只是糊口经历猜的。这下真没辙了,王晓红认输了,“这个我猜不出来了。”
“筹办好了!”王晓红粗声粗气的说着,听着声音真像个男人。
上官婉儿一下台底下就传来一阵吸气声,“美女啊!”“好标致啊!”“看这打扮不知是那家的蜜斯。”
小厮用竹竿一挑,阿谁花灯就拿了过来。主持人拿出花灯里的纸条念叨:“这是一个灯谜,朝阳升空,打一字,王晓红请作答。”
......
“就选阿谁小狗的吧!”王晓红指着第一层中间的小狗花灯说道。
“有请一号王晓红下台猜谜!”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女子上了台,向台下的人们举头表示了一下。
上官婉儿听后莞尔一笑,奋笔疾书的在纸上写道:包子。墨客在想了想以后也写出了答案,另两小我思考半天也想不出来,无法只好弃权。
“是渊字。”一个开朗的声音从乱哄哄的声音中的脱颖而出。世人闻声寻去,一看是个俊朗的墨客,一身藏青色的袍子洗的微微泛白,但却不影响墨客的气度不凡。
上官婉儿看着那墨客,快速红了脸,丫环雅琴重视到蜜斯的窜改,打趣道:“蜜斯莫不是看上那墨客了?”
四人把写好的答案拿起来,白白的宣纸上呈现一个大大的矗(chù)字,“恭喜你们答对了,请听下一题,哪吒不闹海,武松不过冈。打一成语!”
“四强终究出世了,最后的争夺花落谁家呢?让我们拭目以待!”主持人冲动地说道。“现在请四位选手站到桌子后,我出谜题,你们将答案写在纸上。一一揭示,看谁对峙到最后,谁就是这洮河砚的仆人!”
“阎罗王下天国,打一成语,请做答!”
“答案是用。”上官婉儿自傲的说道。
“灯谜,为了保米粮,两边打上墙,大水到墙根,米粮未毁伤。打一字。”
“上官女人真乃绝色才子啊,看的我都不舍得考上官女人了,不过上面的意义我也不能违背,上官女人请挑花灯吧!”主持人非常镇静的说道。
等四人站到桌子后,主持人拿出一个字条念叨:“.石八横九直,加起来三直。打一字。”
此次上官婉儿和阿谁墨客先写完,等其他二人写完一块亮答案“生龙活虎”。
“去,你这丫头提及话来也没个把门儿的,谨慎我撕了你的嘴!”上官婉儿像是被说中了苦衷,佯装活力的娇斥道,主仆二人打打闹闹着,很快就轮到了上官婉儿。
“真遗憾,你的闯关到此结束,目前为止你创过了两关,你的奖品是一个搓衣板!掌声鼓励!”底下人共同的鼓起了掌声。王晓红拿着搓衣板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