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烟云都消逝不见,面前是一条宽广笔挺的柏油路,门路两旁立着几个告白牌,远方的田野上另有一片正在修建的高楼。
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放着天书白叟安排好的大好出息不要,偏要去跟着李青山这小子去作死。
李烈火神情非常凝重,他们这一行人处于天帝乃至诸位帝君的谛视之下,天帝随时能够一道天雷,收了他这个叛将。
“这……这他妈的是如何回事?!”
世上竟有这类功德!?
晁天骄忍不住插口道:“徒弟,弟子有一事不明!”
李烈火催生机焰,摆脱了李青山的臂膀,单独走向魔窟,表情如火焰般清澈,在踏入魔窟之前,他回身对李青山抱拳道:“主公,你见了天帝,如果感觉敌不过,就接管招安吧!”
“喂。”那声音再一次响起,逼近了很多,已变得果断了很多。
天书白叟召出七彩祥云,几人踏上祥云,重新出发,向着东方的天空飞去。
李青山早有筹办,几近在那声声响起的同时,就蓦地转头,却一下子傻了眼。
他在争杀之时如同鬼神,但在平常时候,实在不是个能够给人压迫感的人。
此言一出,李烈火的元神大放光亮,烈焰一下子摆脱了无形的束缚,蓦地升腾燃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烈,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青山,你刚才说,我若归降于你,不失封神之位,不晓得还算不算数?”
这一刻,天空的威压达到了极致,哪怕天气没有一丝窜改。
民气惟危,道心惟微。方寸之间,躲藏着最可骇的仇敌。
李烈火颇不安闲的扭了扭肩膀,极不风俗李青山的亲热,俄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受。
因为他本身都想不通,李烈火投奔他有甚么好处,他这艘造反的划子,但是说翻就翻!
“你到底是来替谁招安的?”晁天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晁天骄道:“李青山,你又在搞甚么鬼?”
李青山一脸迷惑地转过甚去,心中悄悄嘀咕,九天之上,莫非会闹鬼?
“喂!”那声音再一次响起,已是近在天涯,此中充满了欣喜。
一时之间,李青山面前烟云满盈,凭他的修为,也难以望穿这片云海。
“主公,这个称呼不错!”李青山道:“诶,你不是要跟着我造反吗?如何反来劝我招安?”
但是,瞧着李青山那张笑容光辉到近乎虚假的脸,在不知不觉间,横亘于心头的压迫感烟消云散。
这时候,李青山俄然听到身后,有人向他打号召,声音中充满了游移。
晁天骄微微一笑:“休想。”
如许的大饼让一旁的天书白叟都哑然发笑,你小子离着“炼虚合道”都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就敢如许轻许于人。
“你是主公,你说了算。”李烈火望向苍穹,声音铿锵:“如果李青山都服了,我又有甚么不平。如果李青山都不平,我又岂肯低头!”
男人把一辆陈旧的电动车停在路边,向李青山走来。他的脑袋不自发的颤抖,脸皮不竭地抽搐着,脸上的神采变幻不定,时而充满欣喜,时而充满茫然,风趣中透着诡异。
唉,我的魅力已经大到如此程度了吗?
“等等……”李烈火对于如此厚爱哭笑不得,误上贼船的感受也愈发激烈,动用了元神之力,才好不轻易稳住身形,向天书白叟深深一揖:“徒弟,弟子……”
李青山蓦地转头,天书白叟、归海灵尊、晁天骄都不明以是,面面相觑。
“走!烈火,我这就送你到魔域去!”李青山恐怕李烈火忏悔,搂着李烈火的肩膀就向魔窟走去,悄悄发挥牛魔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