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场景,恍若泰山压顶,真若天兵压城,孙悟空恍忽之间,竟有一种当初直面十万天兵天将之感,这便大喝一声,直立水帘洞前:“那里的毛神,速速报上名来!”
水妖暗忖,这花果山之主,不是混世魔王么,何时又成了猴子?
孙悟空言罢,还未出门,便见巴山虎、倚海龙二人仓猝入洞而来:“石……石王不好啦!那……那贼人打上门来了!”
江流儿话音未落,便见孙悟空驾云直往水帘洞去,当下不由痛骂:“该死的猴子!如何不管为师!你这遭瘟的猴子!”
敖广被孙悟空问得一愣,眼睛高低打量孙悟空:“这……不知……不知上仙如何名讳?”
孙悟空方忽水帘洞门,便见花果山前,黑云压顶,但见云上,旗号如林,兵刀如雪;旗号如林,恍若海中破涛,连缀起伏,恍恍忽一望无边,兵刀如雪,寒光只耀,鳞次栉比恰如青山铺雪。
敖广咳嗽两声:“此事说来话长,且容我慢慢道来。”
那蛟妖也倒知礼,一次退便拜二次,二次退便拜三次,可那蛟龙也未入真龙之列,又非水晶宫之人,水晶宫怎容他肆意收支,敖广也是火起,便着人将他轰走,却不想这一轰,反倒轰出祸事,那蛟妖一怒,砸了水晶宫,又将敖广打得重伤!
孙悟空听之凝眉:“你这老龙也是,明知蛟妖短长,如何还不好言相劝,恰好轰他出去?”
孙悟空言罢,但听一声炮响,正见一妖,头顶灿银盔,光欺白雪;身披兜螯甲,亮似秋霜,上罩着锦征袍,端的是彩云笼玉;腰束着犀纹带,公然像花蟒缠金。
水妖生怒,拔出钢叉便刺杀前来,孙悟白手腕一抖,芒桑棍拿捏在手,复起便是一棍,水妖忙将钢叉架起,却不想猴子之力甚大,正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钢叉竟是直断开来!
旁侧众妖此时方才回过神来,一股脑扑杀上来,孙悟空口中捻法,嘴角伸开一口暴风便吹出去,众妖不过微末修为,被那风一卷,直吹往海中而去!
水妖见孙悟空短长,如何还敢来敌,当下连滚带爬逃回东海而去,江流儿看得大笑:“奉告东海老龙……东海老龙?东海老龙方才被白小白救走,此时正在水帘洞中呢!”
还我国土四猴并齐泽、包承、魏术、边双、徐盛、周苛、灌婴、庞玉八人早在洞前等待,一见孙悟空返来,纷繁顿首施礼,口称石王,孙悟空点头,忙问东海龙王去处,孙我仓猝上前带路,一行人便入府中。
“毛头小子,本日我非要了你的性命!”水妖兜头便打,便在此时,正听一声嗡鸣,一黑棍直冲而下,正插水妖、江流儿二人之间。
敖广听之更是追悔莫及:“猴……猴王有所不知啊,那……那厮来往水晶宫,全然无有修为境地,我……我也不知他短长,方才……唉……唉啊!”
敖广从东海出来,本就受伤极重,若非如此,也决然不会是那小小水妖敌手,此时被白小白一起颠簸带回,更是连吐心血很多,孙悟空上前,忙用真气将他稳住:“老邻居如何受伤如此?”
孙悟空方回花果山,还将来及入水帘洞,便仓促赶往东海而来,一听江流儿言语,不由得皱眉:“敖广不在水晶宫中,往我水帘洞中作何?”
孙悟空抬起一脚,便将那水妖踹出丈远以外:“奉告东海老龙,若再来花果山,莫怪俺老孙不顾昔日情面。”
江流儿趁他思虑之际,一手摸起脚下青石,直往水妖面上号召,便是在后旁观孙悟空,也不由得额角流出三道黑线,江流儿大声道:“徒儿,愣着何为!随为师揍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