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十五”
“发哥,不止国土所,环卫所、税务所、工商所都来咱砖厂查了,就是打算生养的人也来查工人没有超生,哥,这,这可如何办?”电话里,徐永贵的声音都有些惊骇。
“哥,你喝茶,我这就滚去接。”
不好,要出大事了。
“发哥,不好了,他们来查了,来了好多人。”电话里,徐大头的堂兄弟徐永贵焦心肠说。
“哥,出了甚么事?”豁牙子看到徐大头的神采有些凝重,赶紧问道。
徐大头一巴拍在豁牙子头上,没好气地说:“笨,你觉得是去打斗啊,人多有个屁用。”
明知是拍马屁,不过这话听起来就是舒坦。
“哟,张队,这么早啊,来来来,喝酒喝酒。”徐大头楞了一下,顿时热忱地说。
“你先稳住,我顿时就到。”徐大头叮咛完,有些神采凝重地放下电话。
“甚么?你再说清楚一点。”接电话的豁牙子俄然大声叫起来。
相反,徐大头不利,那申明二大爷们没事。
一声令下,身后的差人冲出来抓人,看那范围,这位刘队起码带了三四十人来。
徐大头接过茶,趁便踢了他一脚:“看你那衰样,眼圈都黑了,还玩。”
“二妹,走,我们归去杀鸡还神,酬谢神恩,收了这祸害。”林二婶也喜上眉梢,拉着女儿赵爽就要回家杀鸡。
老百姓就图个平安然安,少了那块地也不是活不了,特别是那些被抓出来村民的家人,更是急得不可。
“有甚么事,说。”徐大头看到来电显现,晓得是砖厂的电话。
这年初,地是死的,人是活的,没需求为了一块地弄得家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