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过你?”霍尘焰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从喉间溢出一声冷冷的哂笑,他行动轻视地捏起她的下巴,看着这张毒蝎子普通的脸,凉薄鄙夷地吐字,“别做梦了,你的生不如死,才方才开端,好好享用
能,求死不得!”身材上的痛苦没有消逝,崔雨善这时候又像是被他眼底里的森森寒意给惊吓到了,只感觉面前的男人就像是天国里爬出来的妖怪,气味阴沉可怖极了,顿时,她统统的气势都减少了下去,一张脸哭得梨花
血渍。
“啊――!”
一套流程下来,崔雨善狰狞的惨叫声不断,面色白得跟纸一样,唇瓣上都是牙齿咬破嘴唇后鲜血淋漓的血迹,她的头发汗湿了,衣服也湿透了。
话落,霍尘焰嫌恶而又不屑地甩开她的下巴,手上行动不断,卡擦卡擦,骨头被人拧回原位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崔雨善仿若再一次遭了一次罪,因为疼,她节制不住地大声惨叫,她的嗓子早就已经叫得沙哑了,最让她感觉可骇的是,她竟然小便失禁了,在庞大的疼痛的折磨之下,她失禁了,可身材抽搐发麻的痛苦
崔雨善心头缓慢狂跳着,在霍尘焰那骇人可怖的视野下,她惊骇了,她是真的惊骇了,她怕这个男人对她下狠手。
好半晌,崔雨善整小我都还在无认识地抽搐着,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掉,泪眼昏黄地看着面孔漂亮到了顶点的男人,她只感觉他陌生得像个可骇的妖怪,他对阿谁女人有多好,对旁的女人就有多狠……缓了好长时候,崔雨善涕泗横流地吸了吸气,衰弱非常地喃喃,“……霍……霍尘焰……放了我吧……我……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今后……碰到她……我……我绕道……绕
看到霍尘焰回身,崔雨善竟然弯起嘴角笑了,真好,他不再折磨她了,这可真好。脱了手套,扔在地上,霍尘焰接过一边人递过来的手帕,细心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倒是站定不走了,嗓音寒冽砭骨,他对中间候着的人说,“叫声太刺耳了,像我刚才那样服侍着,甚么时候不叫了,甚么
冒死地缩了,恨不得离这个可骇阴鸷的男人越远越好。
时候停手。然后送到文娱城那边,价码标低一点,不准人抬价。记着,逃窜一次,松一次筋骨。”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