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女儿传闻辽国和北汉又联手了?我们方才在秦州打了败仗,现在辽国又乘人之危了?我还传闻蜀国使臣来了大周,父皇为何不见?若获咎了蜀国,再让它与北汉结合,恐与我大周倒霉。”柴静初说的是实话,但是也存在私心的,李玉在蜀国使者当中,若能召见他们,本身或许能再次见到他。
柴静初快步走太长廊,走到一座宫殿前,看着柴荣正愁眉不展的在窗边叹着气。
王朴笑着起家,对着李昊一摆手,“李大人请吧。”
王朴伸脱手来,刚要指责李昊,却传来了柴荣严肃的声音。
柴荣站起家来,渐渐的来到柴静初的身边,伏在她的耳边声音由低到高说道:“没错,大周是朕的,但是朕也是大周的,不但仅朕是大周的,你昭庆公主,另有太子,那些大臣们都是大周的,既然都是大周的,那就该为大周的繁华昌隆做出应有的进献,你是我最宠嬖的公主,朕承诺过你,你的婚事由你做主,但是朕本日蚀言了,朕对不住你了,你就当为大周献身了吧,朕已经承诺蜀国使臣了,两国联婚,朕将封你为齐国公主,联婚蜀国,定能造福大周。”
“李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来人,赐坐。”
在皇宫中一条沉寂的走廊上,一年青女子端着一只茶壶渐渐走着,显得苦衷重重,她身材高挑而苗条,皮肤乌黑如脂。
两人出宫去了,柴荣转头看着侧门外,然后淡淡的说的:“出来吧。”
“朕说了,让你退下。”
“父皇。”
李昊安闲的坐了下来,柴荣固然是天子,但是大周和蜀国并不附属,他天然不会下跪,这是原则性的题目,李昊向来不会让步的,他此次受命来见柴荣,实在就是为了消弭两国的敌意,为太子殿下争夺三年以上的时候。
想到这,柴荣愣住了脚步道:“这联婚之事,容朕想想,李大人先回驿馆安息。”
听闻柴静初的话,柴荣现在才想起蜀国使者来大周已有半月不足,虽说大周的强大并不把蜀国看在眼中,但是如此慢待一国使者也说不畴昔,或许会让天下之人笑话,因而微浅笑道:“你不说,朕都忘了,也罢,朕就见见他们,看他们目标为何。”
说实话,大周算是此中很强大的了,但是无法地处中原,周遭各国虎视眈眈,辽国已经占据了全部北方,更以一种强大的姿势,傲视天下。
“哦,是初儿啊,本日如何有空来看父皇呢,是否又要出去玩啊?”柴荣身穿龙袍,头戴金冠,身材魁伟,说话中气实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