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王宁安咧嘴一笑,“娘,买卖的事情你比我懂,只是我感觉糖的关头是销路,我们身板太小,出了沧州,就一点影响力没有,这么大的买卖,要想稳稳吃一块肥的,还要找人合作。”
小家伙尽力跳起,伸出小手去抓桌上的空缺纸板,连着三跳都没够到,可焦急了。王宁安笑呵呵抓起弟弟的腋窝,把小家伙拎起来。
“我呢,哥哥送给我甚么?”
在内心计算着,一亩甜高粱,能榨出500斤汁水,产糖50斤,差未几两亩多甜高粱,就能产一石糖,而一石白沙糖在汴京能卖到150贯,在大名府,将近200贯,越往北越是贵,如果能弄到辽国,三五百贯也能卖到!
“那,那姐姐也要学!"
乖乖,一石粮还不到一贯钱呢!
小丫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情不自禁还想吃,白氏一伸手,拍了她一下。
王宁安宠溺地刮了一下mm的鼻子,然后一只手抱着王宁泽,一只手拉着王洛湘,跑到了前面厨房。
提及来轻易,做起来难,一向到了半夜,糖终究凝固了。
长大以后,固然常常啃甘蔗,可如何也没有甜杆的印象深切,约莫那就是家的味道……
王宁泽伸手接过来,小眼睛放光,美得鼻涕泡都出来。
甜菜呢,那玩意是明朝才传入中国的,更是鞭长莫及。
王宁安惊得目瞪口呆,心机也活络起来,如果能弄到糖,绝对是一大财路!
“我?”王洛湘指着本身的鼻子,怪叫道:“你认的字还没有我一半多哩。”
“行了,你心疼哥哥,这点小事无所谓的,等除夕早晨,哥哥一订婚手给你做好一套,比老醉鬼抢走的还好!”
王宁泽把脑袋摇摆得和拨浪鼓一样,“哥哥说了做全套的,不能耍赖!我熟谙了,还不会写。”
“学去就学去,归正一百倍的暴利,哪怕十倍就很多!”王良璟对峙道。
甜高粱榨糖和甘蔗的工艺差未几,都是先碾碎,挤出汁水,过滤,然后放入大锅熬,比及熬两个时候以后,水分蒸干。
一张神采包版识字卡片就做好了。
不过这也难不住王宁安,另有一种蔗糖来源,就是舔高粱!俗称甜杆,上辈子糊口在乡村,家里种过一点甜高粱,只要大拇指粗细,但是糖分一点不比甘蔗少。
只要再过滤,就能获得洁白如雪的蔗糖……
王宁泽也急了,辩论道:“我,我给小火伴不可啊?”
甚么事情值得白氏发兵动众呢?
不利孩子太粗心了,没有好好筹划,随随便便就把糖弄出来,万一泄漏风声,煮熟的鸭子飞了,哭都找不着调。
王洛湘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非常都雅,透着古灵精怪。
“大早晨的,吃点就成了,从速归去睡觉."白氏把一双后代赶了出去,还叮嘱他们,“记得漱口。”
“送给你一大锅糖,不过你可不准把牙齿吃坏了!”
“当然是国舅爷曹佾了。”王宁安笑呵呵道。
春季的时候,要莳植高粱酿酒,王宁安就想到要种点甜高粱。
“宁安,你给我听着,今后这么大的事情,可不准随随便便,不然娘可就活力了。”
“另有更甜的!”
上一次平叛,王宁安在大名府住了一段时候,总算是开了眼界。市道上已经有了白沙糖,传闻是福建那边产的,一小包,就要两贯钱。
王洛湘眸子发红,和红糖都一个色彩了,还舍不得分开,糖好了,她迫不及待伸出小手,掰了一块,塞进嘴里。
王宁泽真的急了,急得都要哭了,“我,我就是要哥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