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宋的文风鼎盛,如此看来,也一定是真,我大辽不但武力绝伦,论起文采,涓滴不差,足以称得起是上国大邦,傲视八方。”
还是大宋的其他臣子比较好,最起码他们按套路出牌,能摸清楚脉。
王宁安乐得安逸,他看得出来,这帮文官没一个笨伯,都是人精儿,只可惜,他们的工夫不是用在治国安民,经济军事这些实际的事件上面,相反,一个个务虚得很,谈到了理啊,气啊,贤人啊,霸道啊,口若悬河,滚滚不竭。玩起了心机权谋,人家也是顶尖儿的,随随便便一招,就要谨慎对付,稍有不慎,就会被带到沟里……
公然,如同王宁安想的一样,吵了半天,一点成果没有……终究吵累了,酒宴的氛围起来,两边觥筹交叉,不得不说,张孝杰还是有些才学的,他和大宋的这些文臣吟诗作赋,联句对对子,玩得非常高兴。
赵祯一愣,“文相公,你们就想不出答案吗?”
文彦博心中嘲笑,真是不知好歹,还敢跑到大宋的读书人面前撒泼,你的那点墨水够干甚么的!
有一名文相公的翅膀怒道:“这谁不晓得,还用你解释吗,陛下让你对对子,没有本领就不要丢人现眼!”
如果让那帮人晓得王宁安设法,包管吐血。奉求,我们是在替朝廷争夺好处啊,代表国体,代表天子,这么大的事情,你用心点行不?
构和要都是像王宁安如许,非谈崩了不成,实际上只要王宁安压得住对方,大宋君臣就很满足了。
赵祯也明白了过来,拍动手大笑,“王卿,难为你如何想到的?”
“错了,大错特错了,天有四德,乃是亨利贞元,你随便隐去一个字,就想蒙混过关,的确不知所谓。”
赵祯也不愤怒,笑道:“他说的是三光日月星,王卿可有妙对啊?”
幸亏王宁安很轻易满足,能替统统武人出口气,他已经偷着笑了,至于文官们,你们不带我玩,老子也不奇怪!
元亨利贞,乃是易经当中,天道四德,恰好天子叫做赵祯,避讳贞字,就剩下元亨利――三个字。
说着,赵祯昂首,看了看坐在末位的王宁安,现在的王宁安正在啃荔枝呢,虽说吃多了荔枝上火,但是要想从岭南运来鲜荔枝,起码要跑死几匹战马,王宁安还舍不得,倒是老爹此次带兵南下,甚么荔枝啊、芒果啊、香蕉啊,柚子啊,都能吃个够,如果能杀进安南,还能尝尝臭烘烘的榴莲……
张孝杰带着三分醉意,俄然站了起来,“我这里有一个对子,一向想不到下联,久闻大宋文采风骚,能人浩繁,不晓得能不能犒赏一个下联给我,鄙人感激不尽。”
紫宸殿,是接待辽使的处所,文彦博,富弼,庞籍,一众朝廷大臣,悉数到齐,比拟起这些朝廷大员,王宁安资格最浅,学历最低,官职也最小,排在了靠近殿门的位置,再往外就要和站殿将军凑一起了。
为了接待辽使,筹办的菜肴都极其精美,比起赵祯的御膳要好了无数倍。
他这么一喊,文彦博和富弼等人眉头紧皱,随后又伸展开了。
为了表示本身的安然,王宁安毫不客气,闷头猛吃,还啧啧有声,挨着他的几个官都把脑袋扭到一边,假装看不见。
还真别说,这的确是个妙对,王宁安对上了!
好嘛,又让王宁安抢了风头。不但对上了对子,还搔到了赵祯的痒处,也不知是这小子是真有才学,还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尽管放马过来吧!
“王卿,这里有个对子,朕等着你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