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包拯摇点头,“公孙先生,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宝马良驹送到朝廷,也就成了玩物,老夫岂能为了本身升官,就暴殄天物?”
突然听闻有少年能做戏曲,更是大感不测。
赵祯听了两次《莺莺传》以后,就不想再看了,没想到明天竟然出了新的曲目,他来了兴趣。
“老夫也不知啊!”包拯背动手,叹口气,“不过野狼谷一战,王家的部曲可比朝廷的厢军强多了。”
赵祯很有文明涵养,论起成绩,在宋朝的诸位天子当中,仅次于创建瘦金体的亡国之君。对于戏曲赵祯也多有浏览,这几年汴京最热的曲目就是《莺莺传》,才子才子,人皆爱之,只是最后张生竟然丢弃了崔莺莺,还痛骂她是妖孽,祸水……固然女子勾引男人,与礼法反面,但是张生如此无情无义,也不免令民气生讨厌。
“王二郎本领再大,也逃不过大人的法眼,要不要立即派人,把马匹拿返来?”公孙策扫了一眼桌上的扎子,恰是包黑子要送给赵祯的,上面详细记叙了崔家案子的委曲,又开列了缉获产业清单,足足写了好几十页。
黑,真黑!
崔钰很喜好马,他通过私运渠道,拿到了完完整整的北地马,谨慎翼翼养在了野狼谷。从梁大刚嘴里得知,野狼谷有种马,王宁安设时就打起了算盘。
赵祯笑了笑,“陈伴伴,我干了不到半个时候,便浑身是汗,想想百姓们,每到秋收,整日整夜,辛苦奋作,繁忙一年,却食不充饥,朕愧对百姓啊!”
他面皮白净,细眉朗目,身形微胖,长长的髯毛用夹子收起来,割了一垄的麦子,额头流下了汗水。
王宁安抢到了四匹公马、两匹母马,六匹纯种的北地马,假定交给包黑子,献给朝廷,最有能够的就是骟了以后,成为天子和贵胄大臣的玩物。
别觉得一千马队很少,眼下大宋勉强称得上马队的人数,也不过一万人出头,而一千名武装到牙齿的职业马队,足以对抗上万名蛮子马队。能够说这支马队建立起来,不但是沧州,乃至全部河北东路,都会稳如泰山,王家也具有了和折价、种家相提并论的本钱!
赵祯大笑,“陈伴伴就会给我宽解丸吃,罢了,就听你的吧。”
十匹马,王宁安留下了六匹,他留下的既不是最高大的,也不是跑得最快的,而是最完整的!!!!
“是《锁麟囊》。”
本来这其中年男人就是大宋的至尊,天子陛下赵祯,也就是后代熟知的宋仁宗――当然此时赵祯春秋鼎盛,仁宗那是身后的庙号,除了王宁安,只怕没人晓得。
哪怕送到了军中,大宋糟糕的马政,也会让神驹变成废料,美成全为顽石……与其白白华侈好东西,不如放在本身的手里,王宁安的力量很淡薄,财力很有限,但是他情愿倾泻心血,真正培养出一支刁悍的马队……
“官家,下午有梨园的梨园子演戏。”
……
“大人,如果凑成十匹北地马,朝廷必然会重重嘉奖的。”公孙策轻声提示道。
“老夫无儿无女,除了一心谋国,别无他念。”包黑子仿佛自我安抚一句,又拿起扎子,细心校订以后,用火漆封好,交给部下,连夜送往都城。
陈琳微微点头,“官家所言极是,但是奇就奇在这里,老奴揣摩着没准是上天给官家送来了宝贝,也未可知!”
包拯一愣,随机哈哈大笑,“野狼谷方才被摧毁,燃烧一空,死了好几百人,浅显百姓决然不敢等闲靠近,他选在野狼谷,很有目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