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当然不傻,只是想不起之前的事罢了,快说说,青龙社到底是干甚么的?”
“想得美!”
那做工精致的皮鞠在唐野的脚下,如有灵性普通,跟着他一脚脚的踢出,又一次次地在树干上弹返来,分毫不差。
“甚么黑社会?你不会连青龙社也不晓得吧?还蹴甚么鞠?”
唐野腆着脸,赔着笑道:“不会,不会,这皮鞠又不是瓦罐,哪有那么轻易烂的,放心吧,来来来,我们参议参议。”
他赶紧改口道:“这位兄台,请谅解鄙人的失礼,我叫秦戈,是隆福寺方丈法相禅师的关门弟子,敢问兄台贵姓大名?”
“哈哈哈……..”轮到唐野哈哈大笑起来,“看我的,旋风腿!”只见他大喝一声,身材翻滚而起,左脚把球一勾,右脚飞踢而出,呯!皮鞠飞速的扭转着,向三丈高的藤圈飞去,嗖的一声,精确地射过藤圈,打在劈面的树干上又弹了返来,在秦戈脚下飞速扭转着…….
“莫非……刚才和明天真的是瞎猫碰到死老鼠?”秦戈非常懊丧,靠在树干上喘着气,就在此时,只听唐野吐气开声,再次腾踊而起,连续两脚狠狠的抽射出去,令人目不暇接。
秦戈认识到本身摆了个乌龙,他现在的春秋还没满十五岁,而劈面的少年大抵也有十五六岁了,他穿戴洗得发白的短衫,脚上的布鞋也破了两个洞,明显家道不是很好,他的颧骨有点高,淡不上帅气,但脸部棱角清楚,眼睛里模糊透着一股傲气;不管如何样,哪怕只是出于根基的规矩,秦戈也应当尊称对方为“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