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姨悄悄舒了一口气,有些豁然地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六郎,七姨也不想分开,不然早就分开了,我们先设法办,实在不可今后再说。”
秦戈固然改口得快,但七姨还是感遭到了些甚么,她微微有些惊奇,秦戈赶紧像没长大的孩子普通抱着她,耍赖地说道:“我已经甚么都没有了,不能再落空娘和七姨你,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能接受再落空你们的痛苦。”
“七姨你不消谦善,刚才我可算是见地了,你出口成章,引曲据典,你如果男的,必然能考个状元,教我这个连本身名字都不会写的人,那是大材小用了。再说了,我们家现在可没钱给我请先生,你不教我谁教啊?七姨,你就别推让了,教我吧!”
七姨怔了一下,秦戈这番话想得很全面,她没想到秦戈能有这么面面俱到的设法,还真上让人不测。
他苦笑着说道:“七姨,你也晓得,我从小被寄养在庙里,和内里的天下少有打仗,加上受伤以后,之前的事都忘了,那里会做甚么买卖?”
秦戈不得不承认,他沉沦上了腻在七姨身上的感受,她的文雅,她的婉丽,她曼妙的身姿,她幽幽的体香,让他沉浸,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