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双手在七姨腰间按摩了好久,此处的命门及两边的肾俞穴,连通任督二脉,维系血气风行不息,为人体生命之本,男人精力不敷,肾气亏虚时,会感受腰部酸痛,按摩命门及两边的肾俞穴至发热,酸痛立解。女人月经不调,腰部酸疼,手脚冰冷,按摩此处一样有减缓的感化。
“如许的事,我还能骗你不成?”七姨一脸和顺地浅笑着,秦戈一脸惊奇的神采一如他所料,“你呀,冤枉了人家,看你今后如何向人家解释。”
张氏见她拘束的模样,微浅笑道:“你家小娘子的一片情意,老身收下了,你归去跟你家小娘子说一声,老身感谢她了。”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暗香,秦戈如醇酒微醉,他的手也从肩膀到背,再到腰,渐渐的往下按,他使出的浑身的解数,让七姨沉浸在那非常舒泰的感受中,嘴里不时收回一声让人销魂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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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抬开端来,见七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姨娘问这个干吗?那丫头娇生惯养,飞扬放肆,提她干吗!”
七姨说甚么也没用,只得任他施为。
当然,在这个年代的人眼中,十二三岁的豆蔻韶华才算是芳华,女人过了二十,或许真的算老了。
“噗!”
面前产生的事情,让秦戈感受有些不实在。不对了,这丫头一贯眼高于顶,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和顺了?更何况潘妞儿恨我恨得要死,会给我送伤药?不对,不对,事有变态必为妖,咱得谨慎防着点,潘妞儿恨不得杀死我。
“呵呵,六郎真的这么讨厌潘家小娘子吗?”七姨明显不信赖他的话。
“七姨,你如何了?”秦戈内心暗叹了一声,脸上尽是无辜和惊诧,“七姨,是不是弄疼你了,真对不起,我我我……”
“娘,你有所不知,那潘家小娘子娇生惯养,脾气飞扬放肆,她恨不得毒死我才是真的,如何会美意给我送伤药呢,这药八成有题目,这当啊,我们可不能上。”
见他一脸天真无辜的模样,七姨反而思疑是不是本身想多了,她脸上染着淡淡的红晕说道:“七姨没事,按这么久,六郎也累了,来,躺下来,七姨和你说说话吧。”
秦戈起家转到七姨背后,不由分辩把她摁坐在凳子上,反过来帮她揉捏起香肩来。
七姨从前面靠上来,纤纤玉指揉捏着他肩膀。秦戈握住她的手说道:“别别别,七姨才真的辛苦呢,该我帮七姨捏捏才是真的。”
“不可,不可……”
一时候,张氏倒真被他的话唬住了,万一这真是毒药,儿子用了以后出了题目那可就悔怨莫及了。
“娘,放心吧,冤枉不了,这丫头没法无天,没甚么事她不敢做的。”
“七姨,你吓到我了。”秦戈依言躺下,手动搂住七姨的纤腰,像个吃惊的孩子把头埋到七姨怀里。
春莺怔怔地答道:“就是仁和堂出的伤药啊。”
秦戈硬是让七姨趴在床上,开端帮她按摩起来。
“等等,春莺呐!你家小娘子给我送的是甚么伤药啊?”秦戈那语气就象是县太爷在堂上问案。
秦戈点头道:“这有甚么好解释的,就算她的药没毒,但她的人绝对有毒!”
七姨有些不适应,想躲,秦戈按着她的肩膀说道:“家里没钱,连这书就是靠七姨逐字抄出来的,并且我这么笨,七姨却还如此耐烦的教诲,我内心说不出的感激,不管从哪个角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