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恨不得扇本身一个耳光,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没事抱上木头开溜就是了,吟甚么诗啊!
吟完以后,秦戈竖着耳朵谛听,嗯,四周除了金兵收回的鼾声以外,仿佛已经没有合格的听众了。
“好吧,连至心话都不能说了,从现在开端,放心做我的俘虏,尽管吃喝拉撒。”
“我为甚么要恨你?自古以来两邦交兵,无所不消其极,你没有杀我们,这已经很仁慈了,我如何会恨你呢?再说了,公主你身材这么好,人长得这么美,魅力无穷,是男人哪个不倾慕,我如何能够恨你?公主殿下,放我走吧,我真不想害你啊。”
嗯嗯,还是没有人出声,乃至没有人骂他扰人清梦。秦戈渐渐坐了起来,谨慎地察看着四周的环境,地上一排排金兵就那么露天躺着睡觉,鼾声一片,稍远处的一群战马不时打个响鼻,其他的就再没有甚么了。
嗞的一声,秦戈又来了一口酒,笑道:“我还是不要说了吧,免得甚么时候丢了性命都不晓得。”
“再不归去,信不信我一箭射击队死你。”
秦戈不甘心,再次吟道:“半水半山半竹林,半俗半雅半尘凡。半师半友半知己,半慕半尊半倾慕……”
“哼!”那九公主冷哼一声,面如寒霜,那叫甚么花奴、剑奴的手也握到了刀柄上。
“哎呀,你不说我还没感受,你一说感受它还是挺沉的。”秦戈无法地把木头放下,长长地喘了几口气,淡淡的月光下,他清楚看到那九公主脸上暴露了一抹笑容。
淡淡的月光下,那九公主缓缓收起弓箭说道:“你如果睡不着,就到我帐里去,我们一起吃些酒。”
核心有金兵的警哨,夺马而逃特定不是个好主张,以是秦戈早就打算好了,睡前他找了根干枯的木头来枕头,他探头检察完四周以后,抱起木头蹑手蹑脚的向不远处的湖面遁去。
“是你让我说的哦。那我们就接着说,一群匪贼掳掠胜利后,大师凑在一起分赃,这个时候呢,匪贼丁说了,匪贼甲此次卖力踩点,给大师供应了精确的谍报,功绩最大,分赃理应分得头分,这时匪贼乙天然不欢畅了,说凭甚么呀,掳掠时我冲在最前面,最为英勇,出了最大的力,莫非不该该我分头分吗?匪贼甲不平,说,我没有的精确谍报,此次掳掠能胜利吗?我拿头一份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因而,匪贼甲和匪贼乙打起来了。这时匪贼丁又站出来做和事老,说你们别打了,我们是一伙的,连合最首要,既然你们相互不平气,那不如把这头一份给匪贼丙吧。匪贼丙卖力后勤保障,也很辛苦,没有他我们这一票也不成无能得这么顺利。这时匪贼甲和匪贼乙一起说了,凭甚么呀,因而三人互不相让,打成了一团。匪贼丁在边上看着,这个弱了,悄悄帮这个,阿谁弱了,悄悄帮阿谁,最后三人打得不成开交,全死了,剩下的财宝就会归匪贼丁了。明白?”
秦戈赶紧道:“这匪贼说的又不是你们,你们别对号入坐行吗?好吧,你们不听就算了,我不说了。”
“本来睡了,听到你吟诗,又醒了。”那九公主端着弓箭,一动不动地对准他。
秦戈料定那两个女婢卫不敢说自家公主长得不美,谁晓得那两人却道:“公主说你是胡说八道你就是胡说八道。”这话把秦戈呛得无言以对。
“没错,公主殿下,我真不想害了你。”
那九公主很快让人弄来了一些烤肉,外加两个酒囊,帐中除了他们两人以外,另有那两个贴身女婢卫也在,帐门外另有四个壮硕的金兵在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