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送归去了?”焦婉婉随便问道,见赵德芳点点头,又说道:“爹爹可真是谅解人,晓得这早晨另有些冷,对了,都入夜了还让人叫你进宫,但是有甚么要事?”
腊梅和香梅站在门口,一个面无神采,一个一脸忿忿。焦婉婉正路过她们俩要出来,又退返来一步,捏了捏香梅的脸颊,抬高了声音:“给我笑起来,别暴露这个神采,那但是服侍王爷的人,可不是专门来服侍我的。”
“那另有七出呢。”焦婉婉天马行空的想一会儿,忙又问道:“男人想休妻的话,这七出,只随便说一两条不便能够了吗?”
金梅忙应了下来,叫了小丫环送了早膳过来。以后就是管家理事,焦婉婉之前定有端方,这会儿只事事叮咛下去就行了,又想起来昨儿说是要吃火锅,赵德芳也应了下来,就从速的去厨房筹办。
“这也得看官府如何判了,不过,如果无子,能够典个妾来生。如果不孝,那就没体例了。”赵德芳摆摆手,神采微微有些怠倦:“这宋刑统也已经公布下去了,如果点窜,怕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时候不早了,明儿还要上朝,先安设了吧?”
赵德芳点点头:“嗯,爹爹早些年的衣服了,明儿你让人洗好了放起来吧。”
“王妃娘娘,王爷返来了。”吃完火锅最好是再吃些平淡败火的东西,焦婉婉正在深思,要筹办些甚么茶水,就见黄梅急仓促的过来了:“丹秋娘子和忍冬娘子恰好过来存候,正遇见了王爷。”
焦婉婉皱了皱眉,正赶上了?昨儿花圃那一出偶遇没唱上去,今儿还要再来一场?非得要将这偶遇停止到底啊?
忍冬忙从小丫环手里拿了小包裹,翻开让焦婉婉看,一件浅紫色的外衫,说实话,挺都雅的。闻着也有一股子香味,焦婉婉皱皱鼻子:“用了熏香?下次可别用这个了,我倒是不太风俗这些个味道的。”
金梅一边服侍她穿衣服,一边笑嘻嘻的回道:“成福公公惦记取这事儿呢,一早就过来叫门了,王妃娘娘不消担忧,没迟误了早朝,王爷用了几块儿点心,说是刚起床,吃不下去,还叮咛婢子们行动轻些,别打搅了王妃娘娘睡觉呢,王爷可真是知心,对王妃娘娘也是很用心的。”
迷含混糊的想了大半天,甚么时候睡着的都不晓得,归正一睁眼,天气已经大亮了。焦婉婉敏捷翻身坐起来,金梅闻声动静,忙过来翻开了床帘:“王妃娘娘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你倒是故意了。”焦婉婉笑道,点了点头:“那就拿过来吧,如果穿戴称身,下次再找了你,转头也别忘了给王爷也做两身,这尺寸甚么的,转头我让人找了旧衣给你。”
“并非甚么要事。”赵德芳踌躇了一下,拿着布巾擦了脸,又说道:“爹爹当年之以是能被推戴,就是因着唐末战乱多,军阀盘据,苍糊口不下去。现下虽说朝廷表里已经安稳了很多,但我朝人丁,却还是有些少。”
焦婉婉笑着进门,还没说话,就见忍冬上来施礼存候:“婢子前段时候给王妃娘娘做了件儿外衫,今儿恰好做好,正想过来给王妃娘娘请个安,也好让王妃娘娘试一下,如果穿戴好,下次婢子再给王妃娘娘做。”
焦婉婉扯着嘴角笑了笑,等洗了脸,才俄然想起来:“今儿是中元节啊,我请的大师们是甚么时候过来?”
焦婉婉张大嘴,的确不敢信赖,泱泱大国,竟然只要四千万人丁?放到当代,也就是一个省会的人数吧?难怪这会儿她瞧着,女人的职位仿佛还挺高的,本来还觉得是唐朝的影响还没消逝,却没想到是这个启事。